了深夜突然降临的噩梦。

随着小丑的走近，你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

窒息感上涌，你呼吸压抑，浑身冷汗涔涔，几乎湿透了身上穿的所有的衣服。

“我……我……”牙齿剧烈碰撞，心跳快到几乎跳出嗓子眼，你恐惧到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我在给你送生日祝福啊，为什么你不开心？”

小丑歪下头，做出一个类似于疑惑的表情，画了黑色眼线的漂亮眼睛，轻轻地眨着，柔和细声的语气，如同一个稚气天真的孩子。

“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很抱歉，对不起……”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眼前的诡异可怕小丑为什么找上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劲地道歉，流着泪不停道歉认错，微弱地希冀你这样柔弱哀求，毫无威胁性的弱态，可以博得小丑的同情，让他怜惜你，不要害你，也不要杀你，乞求他今晚只是一个恶作剧，闹够了之后，就可以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你。

“你错在哪？”

轻飘飘的语气随着小丑冰冷粘腻的呼吸逐渐攀上来，微弱的，漠然的，几不可闻的气息……就像一个死人。

你的睫毛眨得越来越厉害，湿润流泪的眸光，被晶莹湿热的泪水蒙住的恍恍惚惚的视线，怔愣地看着小丑离你越来近，越来越近，漂亮细长的眸子如同蛇类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涂了艳丽繁复的颜料的冷腻皮肤一直贴到你的脸颊，触感冰冷。

你和小丑面对面，长久而专注地对视。

被这样毛骨悚然的视线盯着，如同弱小的生物遇到强大的天敌，巨大的恐惧感让你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呼吸都忍不住放到最轻。

你都能看到小丑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恐惧紧张到不停流泪，脸色苍白的样子。

你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过于清醒，越恐惧反而越集中注意力，连晕过去逃避现实的机会都被剥夺掉。

“……我，我不知道。”

你哭到不停抽噎，像是彻底失控般，当着小丑的面儿，狼狈不堪地掩面痛哭。

“嘘嘘嘘——安静！”

一双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有力的手，带着你不容许你拒绝的力度，强行掰开你捂住脸颊的双手，强迫你看着他，小丑脸上的色彩和图案，艳丽夸张到诡异恐怖的程度。

他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自己的唇，朝着你做出噤声的动作。

小丑看着你，突然裂开一个笑。

就像小丑回魂。

“你错在……没有亲我。”

一声低沉轻缓，如同夜里乍起的凉风的声音，在你的耳边缓缓响起，粘腻的，湿淋淋的音色，卷着潮湿的蛊惑和暧昧。

在你强行抑制住自己继续哭泣的软弱和恐惧时，小丑红润冰凉的唇蓦地印在你的唇上，舔吮，润湿，挑逗，一点点辗转深入。

你怔怔看着面前的小丑，躲在颜料背后的脸庞稚嫩，生涩笨拙的亲吻，如同少年羞涩的欢喜和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