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觉得自己真是个相当和蔼可亲好说话的正房夫人了。

等顾嫣然承了，顾启明那边对她的恨意也不知会不会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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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嫣然脸大变：“什么表妹？一个贱婢也？”

忽然，耳廓一动，虽然没听见任何声音，却觉

“她若不是自愿伺候我，皇后就算送她回去了，她也逃脱不了被她父兄再次送人的命运。”顾嫣然从小就没有把顾宁这个放在里，毫无顾忌。

要说在皇里皇后有什么好，那就是这些方面的享受了，泡澡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世家能比的，占了整整一间屋，屋正中凿一个很大的池，引山泉下来，地龙加，泡在里面游个两圈都不成问题。

顾宁舒服的靠在池上，受着浸泡肌肤，疲劳一消散。

“够了。你骂她等同骂你自己，别自取其辱，有辱家声。此事就这么说定了，素心留下，在你中伺候，好生待她。”

把名单送去之后，顾宁就去园里舒展舒展骨，了一汗后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去月清池泡澡去了。

顾宁把侍寝日期安排好之后，就派人送到元殿去，也得看看萧廷的意思，他想先幸谁，后幸谁，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吩咐完顾嫣然之后，不等她起来反对，顾宁就势终结了这个话题，让众妃要是没事就先回自己寝，今后要没什么事，也不用来长乐请安，有事派人来说一声就成。

谁也没料到皇后居然没有半过激反应，反而还很淡定，淡定的都有……不真实了。她不是应该大声训斥淑妃，然后把这个害她丢了颜面的，所谓的表妹拖去责打吗？怎么会这么平静？

比起其他人的心理活动，顾宁倒是平静的很，毕竟她娘的又不是她能挑的，投在那样的人家也是无奈，让乐染去将素心扶起，温和问：“你是自愿伺候她的？若是不愿，本现在可许你。”

顾嫣然得逞一笑，顾宁也不人所难，：“好吧。既然你执意留下，那便留下好了。嫣然，素心既是本表妹，也算是你的表妹，在你中伺候，你且多照顾着些，别叫她去什么使活计。”

众妃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天就能看到这么彩的一好戏，全都默默的翘首以盼，想看全场最尴尬的皇后娘娘如何反击。

听到顾嫣然的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白素心像是突然好了决定，对顾宁磕：“皇后娘娘，婢是自愿伺候淑妃娘娘的，婢不想，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

全全的展无遗。

顾宁比顾嫣然大六岁，这丫小时候便被人坏了，恣意任，事不计后果，顾宁自不能与她一般见识的。

把妃嫔们送走之后，顾宁就怀揣着难掩的兴奋之情，开始着手替她们安排侍寝日期，秉着为萧廷考虑的原则，基本上两天一个，而这第一个，冲着自家妹的情谊，怎么也得落在顾嫣然上。

白素心也有些惊讶皇后的反应，抬看了看顾嫣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