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白芨笑，“倒是有趣，究竟是谁能够欺瞒堂堂天……”

她想起佛那日所言：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动着燃烧着生命的火，了结了她仇恨的人，是师兄啊。

那日她拽着玉昆的弟自爆之时，师兄在哪里？

掌门被祖怼的哑无言，后的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我们怎知你界是不是蓄谋已久，编了个界至宝自导自演，意图一统修真界，来攻打玉昆？”

白芨还想去说些什么，却听见师兄轻笑了一声：“走吧。早解决完事情，早去看你。”

摸着百灵鸟的手一顿。

百灵鸟一急，扑着翅膀堵住了她的话。“这个不能说。”

白芨：“师兄，我答应过你，等伽蓝塔重建以后，你亲自来看我吧。”

百灵鸟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此时大气也不敢一下。

一双手将它从白芨的面前抓走。

“修的话也有人信？不会吧不会吧？”

“上一世？”喻永朝重复着这个词语，抬眸去看白芨。

本来化作鸟就够憋屈的了，如今被白芨念来公开刑，它惊恐无比：“想知什么，等一切结束了我都可以告诉你。”

云海之中，玉昆山门隐于雾气里。剑阵转环绕在外，金光大作，格外亮。御于空中便可看见，玉昆弟在山门之内结阵，仙力外溢，得低等上的气都弱了三分。

白芨抚摸着腰间的玉牌，等待着时机。

护山大阵已经开启，仙门与界双方于此对立。

师兄再次回到年幼之时，燃烧着生命去化着玉昆的护山大阵。护山大阵本就是清留下的防御禁制，若是被仅有窍的她用火燃化，修为已至大乘期的祖尊岂不是显得像个笑话。

“来。”他冷声说，“玉昆夺我界至宝，今日也该给一个答复。”

“江带来消息，妖皇在阵中等候多时。山被妖皇破开，用以接收图腾阵法传送之力。”

护山大阵掀开了衣角。一剑光穿落祖的衣角，消失在天际。

刹那间，白芨想起了伽蓝塔九十一层中经历的幻境。

如若自己仍然选择了上一世的路，那么此世将灭，也就灭了。可如今所识的界之人都是赤诚情，又与大师兄所结缘。

祖一袭红衣，不见平日散漫的态度，一掌轰上护山大阵。衣角翻飞，俾睨众生，一次显现了祖的气势。郁的气震开来，阻挡住了前的视线。

“都说了我是被骗了。”见到喻永朝耐人寻味的神，百灵鸟最终还是了来。

“……”

在于那场战斗之中死掉的无数修士, 他们的力量被无不在的图腾阵法所汲取，源源不断地充当着妖皇破阶的养料。此破阶之法恶毒无比，故而天才会灭世。

白芨角一，十分认同祖的话，掌门与祖在沉仙崖上方对骂，双方阵营后的修士未敢轻举妄动。

白芨又看了一百灵鸟, 忽地问：“上一世时, 你为何不来提醒我？”

白芨一气，前的一幕与上一世的画面逐渐重合起来。也是这么一天，界之人被阻拦在护山大阵之外，仙双方战，死伤无数。

祖冷脸望向玉昆掌门：“污蔑？谁不知你玉昆最为伪善，满大正义，的事连界都不齿。”

“既然要打……”祖笑得肆意，“那便打吧。”

那她既然能重来一世, 估摸着也有天的手笔。

剑光笔直从阵中窜。玉昆掌门迎风而立，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祖这么大阵仗，却不想想手下弟的命。界之人果真蛮不讲理，空无凭便来污蔑我玉昆。”

玉牌亮了起来。

她一怔，拉住师兄的衣角。喻永朝去抓她的手，一掰开她攥的手指，缓声：“我信任你。就算此世覆灭，能同你生时相识，死时相依，已是我最好的结局。”

那边停顿了一下：“是时候了。”

……是师兄啊。

百灵鸟抖了抖鸟羽，拒绝回答着这个丢人的问题。

一红一白两影腾飞而，自沉仙崖上方跃起，气与仙力纵横，打得不分上下。白芨看着两人前行的方向，自沉仙崖一路前往腾河之，最终靠近于古森林。

一声叹息载着她的记忆飘回了从前。

上一世师兄没得到返魂草，残魂归于界之后，虽然魂魄齐全，但记忆依旧是混的。他得知父母的骨被炼化，被放于玉昆之时，心情又该是如何的呢？

苏划过腰际，白芨放下玉牌，跨坐在天织上。白芨放远目光，轻声：“回去吧。”

喻永朝垂眸抚摸着百灵鸟的鸟羽，后者一动也不敢动，觉自己很有可能有重开第三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