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懂的可比为师多多了，该换我叫你一声‘师尊’才对。”

他要怎么说？在他师尊以为他心情不好，努力安他的时候，他却要告诉他，为了不引起君的怀疑，他不能再把他藏下去了。

一定是很痛苦的。

就像现在这个不大好笑的玩笑。

倘若知自己的弟心思不正，只怕会更……

男人坐在书桌前，微微低着，剑眉微蹙，薄抿，神情是十二分的专注认真。

就像初见时向他伸的那只手。

他要，要把他带到人前，要重复那一天在大殿上对他过的羞辱至极的孽事！

清醒的，沉静的，严肃到有些让人畏惧的——这才是师尊最常表，也是最愿意维持的样

那是一个邪修近日才琢磨来的极其血腥的术法，程久看了两，将这个术法的施术条件，缺陷，弱，克制的法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指着一个陌生的邪术询问他。

程久一下微微睁大了睛。

是累积在程久这儿的一些文书，七八糟的心法，还有各刻印在玉简上的邪术。

这样其实很少见，作为修为有成的大修士，他要看什么书，只需以神识摄取，短短片刻便能阅尽百万字，哪用现在这么麻烦。

他轻轻叹了气，说：“我忽然想起来，重逢这么久了，我也没好好跟你说一句。这些年里，委屈你了。”

程久在门停了停，默默地看着他。

他知师尊并不是一个和善可亲开玩笑的，在过去那么多年的相里，除了指术法，他们大分时间都是沉默相对。但是偶尔，偶尔，在他心情很低落的时候，男人也会尽可能地放柔声音，有些笨拙地哄他一下。

他怎么说得？

他如今在界，又无法修行，但也不愿就此堕落下去，尽可能地搜集着的相关信息。

程久心里蓦然一酸，张结：“师尊……”

本就难以启齿的话语，此刻愈发羞于。

霜迟误会了他的表情，以为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玩笑”吓到了，慢慢把嘴角不太自然的笑收了回去，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兴——要说起来，在这个没有秩序的暗世界，不兴才是常态。

霜迟一语不发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等他说完了，忽而对他笑了一下，：

可是那脸上专注冷凝的模样，又是那么的熟悉。

。

他看了不一会，霜迟抬起来，招手叫他过去。

为男人数日来展的第一个笑容，也为这个稀有的玩笑。

——“那个霜迟，从前最是冷傲清，以后要是被你日日玩，心里不知该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