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看着笑意晏晏的墨，不由微愣，有多久，有多久没有遇到这细碎的温的温度了？他几乎快忘了。

墨举着筷，飞快地剔除鱼里的刺。“那有什么办法？我临来这里前，答应过别人，不能吃陌生人的。可我又实在想吃你的鱼，只好这样。”

直到送餐员经过他们，渐渐消失在楼上，他才显得不那么张。

因为不是电梯房，所以时常会有人，他们这层只有两，楼上和楼下还有不少租和业主在居住。

瞥到“好味”外卖送餐员的制服衣角，张小白急忙将转开，面向墙，另一边，故作镇定地伸筷吃鱼。

“不认识。”张小白本想否认自己的张，可在她的注视下，他还是说了实话，“他是送外卖的，不是这里的住。”

墨瞥了他一，突然说了句：“他练过，你反应不过很正常。”

“你听到了？”张小白看向门那边的墨，“没人像你这样吃饭。”

“我——”他不订外卖，一是没钱，二是没有这概念，三是，也是最主要的，他怕自己被人找到，与家里断开联系也有两年了，还不知家里人会怎样疯狂的找他。

张小白长了一气，却听到走远的送餐员嘲讽了句：“这楼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一个非要加钱让我送到楼上，另一个吃饭要坐楼里。”

这个墨总是这么乎意料，平平淡淡说的一两句话，似乎总是在昭示着，俩人生活的世界好像不是同一个。

“这么说，你是怕他认你？”墨一下看了问题的本质，“他会认识你吗？说起来，你刚刚经历了那事，竟然还有心情菜，为什么不订外卖？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幸好你没有订，我才能有福吃到这样好吃的鱼，谢谢你。”

“快吃鱼，再不吃就被我吃光了。”墨完全不理会张小白的言又止，她单手伸门外用筷夹住鱼，说，“帮下忙。”

“练过？练过什么？功夫？”张小白又一次震惊了。

“师父？你有师父？”在张小白的认知里，师徒关系只存在于电视剧和网络游戏里，若说现实里存在正儿八经的师徒，他是不太相信的。

“我看到刀的时候，真的以为就要死了。电视剧里演的空手夺刀什么的，我现在才知，都太假，反正我是完全不到，那么快的速度，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张小白低一瞧，发现半条鱼已经不见了踪影，虽然他很不理解，她是怎么就着那样难吃的米饭吃下去的，但他还是帮她把鱼到了另一面。

说了一半，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问张小白，“我看你也很有问题，刚路过的人你认识？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张？”

张小白震惊脸。

“有的。”墨说，“我师父的饭比这个难吃一百倍，不，一万倍。”

☆、3

素有刨问底神的张小白正要再问，楼里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其实你不用谢我。”张小白端着满满一碗饭，依旧不动筷，刚刚那饭似乎有某力，已经让他完全忘记了饥饿，“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早躺了医院，哪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一起吃鱼？”

吃得很开心的墨稍稍收了笑容，似是自知失言，打着哈哈，应声将问题混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