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张着嘴，被手指来回玩，将整个手指都得盈着光。

她浑赤，只能任他摆，而白术尚且衣冠楚楚，长长的尾从颈侧落下来，掉药浴之中，发尾在中开招摇如藻般窈窕。

“可怜的小东西，快活完就不会了。”蛇依偎在旅行者脸旁，吐着信，猩红的蛇瞳冰冷，安抚的言语轻柔如眠。

现在这柄刀是温柔刀，不剥，每一下都削骨。

白术依然坐靠在浴池边缘，指腹抵着旅行者的，反复。

蛇顺着白术白皙的脖颈爬到手臂，又从手臂潜中，蛇尾缓缓地磨蹭着闭的，在中带一凉意，将缠了两圈，更显饱满。

她想到那苍白细腻的手如何挤她的中搅动，时整只手指都盈着光，指尖在光下透一的粉意，手背却衔接几狰狞的青。

“是这里吗？”他歪着，睫掩住眸，更难以捕捉神，冰冷的手又捻住她丰腴的之上的荷尖，“还是......这里？”

旅行者的息渐渐了起来。

“下面，”旅行者咽了，神涣散。

随着他的手往上一路攀爬覆在，透骨的凉刺得她地弓起腰——但如此却仍然无从躲避这只并不孔武有力的手。

“下面很。”

指腹贴着，一缓慢地拓开。初极狭，耐心地第二指、第三指，逐渐往，终究是挤开一个。手指在里面折磨她似的慢速，她的腰迎着扭动，却留不住。

白术嗟叹一声，随手掉发簪，跨浴池。碧绿的长发散下，随着波逸散开来。

白术边的笑容很标准，只是笑不里，那双竖瞳之中的情绪，分不清是情还是单纯的探究。

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被得发，背脊也跟着快一寸寸地下去，好像砧板上缺的鱼，奄奄一息，住又条件反地弹一下，但也逃不刮鳞的刀。

“哪里？”

她的下面还是，一温的控制不住地缓缓来，浸过他的手指。他细的肤被浴染上粘稠，指尖被里的裹着，不舍离开。

旅行者因凉意条件反地颤抖了一瞬，抬起。

而白术，就像取珠人。

四、

经的，带着几分关切，如同平日问诊一般。

他的脸上带着一作的苦恼之，明知故问，“病人不说话，大夫怎么确认病情呢？”，说着纤长的手指撬开她被雾蒸得红丰盈的双，探去搅动。

旅行者脑一片空白，着试图把整个人埋中，但即使背脊整个贴在底面的瓷砖上，也逃不开他的手。

他终于肯饶过她，改为暧昧地着她的下，声音懊恼：“明明没有问题，怎么回答不了呢？”

偶尔戳到咙，旅行者呕了几下，泪朦胧。

在修长的指间，涎藕断丝连，晶莹剔透。

她的骨已经没了，仿佛只剩一，从脑连到双之间的。

现在，这只手在她的里。

旅行者恍惚地想起，也是这双手，会为病人碾磨药材，又从一个个药材的小柜之中抓起，掂量重量，捆扎起来。

“都不是吗？还是说，都是呢？”

他摸索到她之中的，拨着的裙边，中半指。

在被泪模糊得支离破碎的视线里，她看见他白皙到病态的手，骨节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分明。往上延伸是青明显的手背，顺着因为用力而轻微暴起的青再往上是肌廓鲜明的手臂。每一下转动，都能清楚地捕捉到肌活动的模样。

旅行者答不上来了。

最终，修长而保养得当的手落在她间，双指轻轻捻住耻骨之下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