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陆渐休声，“一千五百八十六年前，你在幽洲特地寻找过一个夏遗前世所留的惘然境，宁可冒着生死之危也要看全那个惘然境！这是我亲所见！你对此早有谋划！

他在幽洲地陷里看到的那个惘然境留于一千四百九十六年前，就在他和双文律见过那个百年回之的惘然境之后的第十年。

“你究竟为什么一直要寻找此修？为什么要留下他？为什么至今未曾清理门？”

当时剑阁忙于阻拦渊，没有多少力，陆渐休又是相熟的友方。故而，竟真的成功被他摸到了起云峰上。

双文律：“让他说。”

“乾坤中诸位前辈查此修天生一颗心，难以剥除，注定每百年投生世间、霍乾坤。

起无边冤孽。而这个擘，每次都活不到百年，就又会销声匿迹，直到下一个百年，乾坤当中又会再次诞生一个擘，掀起滔天血浪。

“你没有去，因为你在渊侵之前就已经闭死关了，剑阁说你正在养伤，实无能力，所以没有叩关。”

天中一时死寂。

陆渐休在关外求双文律，

那时他们的修为已经差距很大，双文律已经能够独领七十二峰之一，他们不是曾经能够一起在幽洲闯的伙伴了。

“所有人都知死在赤砂海，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连回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他去求双文律。

“不只是剑阁在守卫乾坤，无论大小宗门，无论宗门修士还是散修，所有人都在往赤砂海去。我的朋友去了，我的同门去了，我的师父去了，我也去了。

陆渐休看着双文律，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师父陷在的绝阵当中，我救不了他，赤砂海也没有人有力去救他。我想到了你。”

“还有呢？”双文律，“你对我的其他质疑，都说来。”

“在一千四百九十六年前，乾坤中的诸位前辈修士终于寻找到了这个修的转世，此时他方才九岁。

陆渐休有很多。他收集了几百年双文律的问题，他从各蛛丝迹当中发觉到双文律的真实模样！可是在他看到双文律那双幽如古井的时，这一切的一切忽然都被拉到了最初，他最初对双文律产生不满、产生怨气、产生恨意的时候。

“剑夏遗犯下累累恶债，你要不要担一担？”

“为什么要任由他霍乾坤？为什么一次追捕都没有过？

那个百年回之的惘然境，之法在于时间，他们当时城时，正值那自尽后，以百年为倍数的时机。或三五百、或七八百年，总之，正巧是他以百年为期的忌日。

“寻常宗门尚有清理门一说，你剑阁阁主叛，为何不曾追捕？若说夏遗修为超，寻常弟难以置，难为他的师父，你！剑尊双文律！也没有能力置他吗？

陆渐休看着周围人的神变化，越说越快意。

陆渐休看向台上的双文律，质问声声：“此修原本受困于乾坤排斥，故而百年方能一。你收他为徒，破解了他的百年之困，然而却未能化解其心，反而使得世间多了一个寿命久长的大！

“诸位前辈别无他法，当时已经决定要解决此修，是双文律偏要收下此为徒！”

“是又如何？”有人愤愤，“剑尊慈心救之，是夏遗自己不争气又堕落成了修。我看你就是纯心找事！”

“一千二百年前，渊侵。”陆渐休的嗓忽然哑了下去，“那时候，无数修士为了维护乾坤，都去了赤砂海驰援。

那修提前一年自尽了，在那修百年回后的第九年，双文律收了一个九岁的徒儿。

所有人都陷在战场当中，陆渐休认识的人中，有能力也有力的，只剩下一个双文律。他以为他们多少还有着情谊，他曾经和双文律同历生死、他们曾一起结伴闯过许多险境、他曾在许多地方许多人面前维护过双文律。

“你！剑尊，正应真定君，请应我质询！”

双文律看着他，面无表情：“你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