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院，这会儿顾盼还在画他，偶尔看他的目光空的不知在想什么。

徐晨曦拿着拿着纸，字的力有些大，纸张后面微微凸起。那一瞬，她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曾经她也有过偏执的疯狂。

顾盼陪她下楼拉住她的手，从包里拿住一个蓝信封。

那一晚，顾盼和陈绍宸躺在不病房上，她亲吻了他的脸，听着他对她说晚安。只是他不知，她偷偷的用手机录下来，那句“晚安”。

徐晨曦震撼，“盼盼，我不忍心你这样。”

徐晨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是你之前写的？你怎么会想到——”

他并没有发现。

顾盼一的时候，有过一个人过一辈的想法。

陈绍宸在医院养了半个多月，顾盼每日都陪着他。她带着素描本，每天都要帮他画一张画。

这是简单的一句话。

第二天，晴空万里，微风和煦。

顾盼一气，她又写到，“我明天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心疼的好像已经死去了。

陈绍宸走过去，拿过她的本，扫了一她，“回我都收起来。”

她抬微微一笑，陈绍宸被她的笑容迷惑了一下，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展开双手把她圈在怀里，顾盼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心越来越疼。

晚上，徐晨曦到医院来。三个人一起用过晚饭。

顾盼一直忘不了，他下山，她想呼喊，却怎么也喊不来。那觉实在太难受了，就像走到一面绝，无论你什么都是徒劳。

徐晨曦快速地扫过，“伯母，师兄受伤的事我很难受。那天晚上，我怕极了。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会怕。我想了很久，这个决定不是冲动，我和他不适合。他那么好，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好的女孩，至少会说话。”

徐晨曦再次怔住了，那张纸上是这么写的。“伯母，谢谢您。我知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找我这样的女朋友。谁都想要十全十，我这一辈都不能开说话了。师兄受伤我连喊的机会都没有。”那薄纸似有千斤重。徐晨曦的手颤了颤，接着看下去，“没有遇见我，您和伯父也不会为师兄的前程纠结。伯母，请你帮我把这封信给师兄。”

因为有个苦痛的经历，她下定决心放下这段情。

顾盼写，“因为你是他的母亲，你们是一人，温和善良。”

“好孩，我尊重你的决定。”

“绍宸不会同意你的决定的，你知，他有多喜你？为了你他连命都——”徐晨曦没有说下去。

顾盼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竟有看尽人生的通透。她在纸上写，“不，他懂我。”

“这是什么？”徐晨曦惊讶，信封上写着“陈绍宸亲启”五个字。“给绍宸的？”

顾盼，表情渐渐变得悠远。她拿一张纸条上面写里几行字，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

如今这个想法再次回来了。

顾盼抢过来收好，这些不会给他的，她要留着。

一辈珍藏。

顾盼灿然一笑，她激地看着她，又拿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