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有疑惑地看向布鲁斯，后者咳嗽了一声：“有人送了一猫咪装，我——”

“我来吧。”席勒打断了布鲁斯的话。

“首先，那只是个推测，而之前的事情说明并不是只有一整才会发效果，既然这样，也不用在乎是装还是散件了。”

“教授？”

——蝙蝠侠向来讨厌别人的改造，而他作为蝙蝠侠的老师，并不介意帮他报复回去。

……

布鲁斯坐在席勒旁边，拿风机自己的半长发。而席勒正翻着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的那所谓的“猫咪”装。

大上依然是毫无创新的东西，整个装包括了一个黑猫耳朵发箍，一对黑猫爪的无指手和足，两对金属链连接的拷，内侧和外侧都被柔的绒覆盖，一对护膝，一对夹，一个带铃铛项圈和牵引绳，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塑胶球，一对金属链条以及一条可以由肤绑带固定在腰上的纯黑猫尾。

于是这场游戏也便有了另一走向的可能。

布鲁斯的把发得半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一次顺手把席勒捞到怀里，亲吻他的嘴，他们都没穿衣服，因此布鲁斯上的温度便得以清晰地传递到席勒的神经末梢——事实上在来到这个房间以后，他们就几乎没穿过任何衣料。

“我太累了，现在去也来得及。”布鲁斯糊着声音回答，他从床上坐起来，熟练地抱起席勒朝浴室走去。

这句话其实暗示了一件事：屏幕背后的人对席勒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知对于席勒自安全的威胁并不起效。但是反过来想，他们有两个人，用布鲁斯威胁席勒固然可以使席勒就范，那么同样也可以用席勒来威胁布鲁斯行这场游戏。因此便不难猜，席勒才是他们自始自终想要观赏的目标。

后者睁大了那双蓝睛看着他：“但你不是说不建议使用一整……”

“你为什么不洗澡？”席勒的声音带着过度之后的沙哑，他拨开布鲁斯压着他的手臂，坐起来，靠在床，把满手的抹在布鲁斯的小腹上。

提到过，如果他们不顺从，就会对布鲁斯予包括但不限于电击和血的惩罚。

席勒被布鲁斯用浴巾包裹着抱回了沙发上，他发现布鲁斯非常喜抱着他，而每当他试图拒绝时，布鲁斯就会睁大那双漉漉的蓝睛盯着他，然后席勒就会安自己，反正更过分的事情都过了，现在只是抱一抱而已。席勒把这想法归结于直播间的影响。

席勒倒是不介意和布鲁斯上24小时的，但是被制关在这里给人表演依然让他有些不悦，一些小小的报复的显然是必不可少的。

“会勒吗？”布鲁斯小心地调整着项圈的松。

以及，更重要的，席勒伸手抚摸着布鲁斯的小腹，顺着到耻骨，握住了布鲁斯起的。

一个小时的睡眠和休息之间，他们的人气值一直在上涨——这也是布鲁斯没有受到惩罚的原因，席勒翻着电屏，弹幕似乎更加兴奋了，满屏的“期待”和“期待布鲁斯倒大霉”飘过去。

温的冲去满七八糟的，在换了一个粘粘糊糊的吻之后，席勒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墨迹了将近一个小时。

席勒拿起那条猫尾，这个东西比起情趣玩更像是一装饰，席勒前世时甚至在漫展见过带这尾的年轻人，这倒是有些不符合这个房间的调。

席勒摇了摇，于是带的末端穿过活扣，项圈也随之被固定住。

这两猜测都指向一个结果，这些观众相当好骗。仅仅依靠一儿外的情绪，便可以迫使对方退让，而无论是真情实的退让还是被取悦的结果，都会暴对方的弱。并且，从刚刚的魅也不难发现，一些被观众认为有助于他们的的超自然能力是完全被许可的。

布鲁斯是被过电般的快唤醒的，当他意识朦胧地从睡眠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了席勒的掌心里。

“最后。”席勒转过看了布鲁斯一，“你把‘想看’这个词都写在脸上了，当我看不来吗？”

而当席勒真情实地慌张的情绪之后，这些观众退让了——又或者换一理解方式，席勒的慌取悦到了这些观众，因此便不在意他行挣脱束缚。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布鲁斯给还在息的席勒带上了那个项圈，随后轻轻拨了下铃铛，清脆的铃声便回在房间里。

布鲁斯又轻轻咳嗽了一下：“我没有，绝无可能。”

席勒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旁边的一条巾，上的分：“其次，一个人承受效果总比两个人一起失控，并且你还没发现吗？这群人对我可比对你宽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