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疯狂地瘙痒,渴望被充满雄性气息的鸡巴操一操才好——
这让他自己分泌的淫水已经变成了春药一般的存在。
“呜——!为什么山药鸡巴已经拔出去了还这么痒,呜呜奶子穴好痒,权儿啊啊操一操哥哥的奶子穴。痒死了啊啊啊!被逼水溅到的地方有蚂蚁在爬——呃!”
“谁说我要碰你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龟头操烂的奶子穴。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孙策,你自己用手操自己奶子穴解解痒吧。”
“我是你弟弟,我不会操你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在外面找那么多男人,甚至去喜欢什么广陵王也不愿意回家用逼榨精你亲弟弟的鸡巴。”
“你想皈依谁?孙策,没我的允许,你敢皈依谁?”
“哥没有,呃呃呃好痒.....!我没有,权儿,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哥哥.....”
得不到回应,俊美的青年被情欲折磨到泪水、汗水都淌了满脸,眼角哭得已经充了血,编进各色昂贵宝石的精致辫子也因为过大的动作而松散了下来、披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湿漉漉、汗津津,仿佛母狗发了情。
他红着眼睛伸手去抠挖自己的奶头,那里痒到内里随着呼吸张合的黏膜都充了血地肿胀起来,把本就硕大的奶头挤得更为色情,内里的软肉从奶子里凸出来,变成湿漉漉红艳艳的一大颗。
然而仍然痒得要命,孙权又只是冷眼看着。孙策痴痴地流泪,奶头被他自己下狠手掐得肿成肉肠一般大小,旁边的乳晕上都是青紫手印,到最后,干脆下贱到直接把小拇指塞进奶孔来回抽插,操自己的奶穴,用粗糙的茧子止痒。
少将军常年拉弓射箭的指尖有厚厚的一层茧子,软绵的奶子随着他奶穴自慰的动作来回晃,荡出晃人眼睛的肉浪。奶水和汗水一起飞溅出来,染得乳肉亮晶晶的色情。
“嗯......啊啊啊,好舒服,哥哥的奶穴被自己的手指操了。爽死了,爽到又喷奶了。权儿帮哥哥吃吃奶子,狠狠咬,用舌头帮我通通乳腺——!”
他用带茧的虎口掐住乳根,像撸男人鸡巴一样上下捋着奶子榨奶,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姿势问题像两个粮食袋子一样垂在孙权脸上,被各种液体糊得油润晶亮,散发着热烘烘的骚味。
孙策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肥大的烂熟乳头去抽打孙权张开的嘴唇与舌头。亲生弟弟的舌苔和熟妇奶头接触时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色情到孙权都面红耳赤。
“你这奶子比奶牛还能喷,产奶的奶牛可不会用奶头去打主人,乖乖做你的母畜,自己操奶穴解痒。主人看看你另一个喷奶的穴。”
孙权无情地把自己的舌头从那热气腾腾的腥甜奶头旁移开,引来他兄长不满地闷哼。然而他并不心软,“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烂逼上打出汁水丰盈。于是他哥又抖着一身柔软的贱肉高潮了。
“啊啊啊——!”
少年趁着他哥喷水,顺着乳沟以及肌肉的线条一路舔掉各种干涸在皮肤上的水渍,又咬过他哥的肚脐,视线来到孙策下身盯着不放。
这完全熟透的女逼已经被将军亲卫的巨大雄根完全通开,肌肉暂时失去了弹性,又被特意选出的整根粗长的山药堵了那么久,眼下失去了塞子也保持着被撑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