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翡翠的瞳在夜里本就幽，辨别不是否因为这句回答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凯多抵着她的额，对于伊莲娜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怎么了？”面对伊莲娜，凯多总是有着无限的耐心。

欧泊很识趣，知留下来也达不到什么目的后果断离去，来的匆匆，离开的也匆匆；等他离开，少女松懈下来，靠着凯多的肩膀，很是疲惫。

他要长长久久地活着，活到白胡那个老家伙死去的时候，把伊莲娜接到边，看他完成船长的事业，让整个世界重新洗牌。

微凉的晚风拂过鬓角的白发，伊莲娜靠在凯多的臂弯，神有些恍惚。

“当然没有，别担心。”男人又去吻她的发梢，扫平了她的不安与担忧，从前每一次离开，他都有自己的安抚方式让心的少女放下忧愁，这一回也是同样。

还回去就不算亏欠。

“嗯……”伊莲娜情绪有些低落，“凯多……”

不去她的心，怎么样小伏低都没用。

不去理会凯多，欧泊扯了扯嘴角，没有求，只是说，“好，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你发现啦？”伊莲娜仰看天空，蓝如墨，像她看不清的未来。

但是她在，欧泊总是习惯忍耐。

可是，她已经没有家了。

不亏欠，就不算去她的心门。

“阿贝尔还好吗？”

少女说的笃定，牵着的手不曾放开。

凯多嗅着她发尾的清香，“不笑了，有脾气了。”总和他赌气，喝酒喝多了都要数落他一顿，虽然也是他自己惯来的。

只求她……别再抛下他。

不然，或许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妄念，妄想拉明月怀，妄想将珍宝放龙宝藏之尖。凯多突兀地笑了，轻轻托着怀里人的，不至于让她倒在一边，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温。

如果不是伊莲娜在，他大概也不会如此忍耐自己的杀意。

年少情真，总不是虚假。

“和卡琳说过了？”

“那倒也是……你受伤了吗？”

她不开，于是欧泊主动问她，“这个小是来接你的？”

男人翡翠的眸闪着幽幽的光芒，似乎有万语千言却难以开。

伊莲娜没有因为凯多的话究欧泊为何会有天龙人的信，每个人都有无法轻易说的秘密，就像欧泊识破伪装后不曾究她的来，她也无意去探究属于欧泊的秘密。

“这家伙有够奇怪的。”凯多让她坐在自己上，不去碰冰凉的地，又放轻力给她汗，“船只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

“那有什么关系，我不惹事，事来惹我，还不如我来把握主动权。”

伊莲娜看不懂，也不想去看懂，她牢牢握着凯多的手，像是从幼驯染的上汲取力量。

习惯地，少女攀上男人的脖颈，像是每次靠着抱枕，她从小就这样与他亲近，从不改变。

欧泊又问她，“你想去的地方，我送你去，好不好？”不去哪里，他都一定会陪伊莲娜。

伊莲娜，算是肯定，她想了想，又说，“凯多和我一起长大，很少有比他更值得我相信的，您可以放心。”

“还没来得及，我会告诉她的。”

“百兽海贼团最近怎么样？”

“我想家了。”欧泊那样的纵容，那样的好脾气，叫她想起叔叔还在的年幼过去。

伊莲娜低低应了一声，“我信你。”若说这个世界上纽盖特最能让她安心，那么凯多就最值得她信任。

“情报里说，百兽起的冲突不少，海军越发忌惮你了。”

“他很好，来前还托我向你问好。”

什么？凯多居然还真敢

她无条件的信赖凯多，被着才会有恃无恐。

叁人一路走到了一海边，是凯多习惯来的偏僻海滩，适合密谈。

凯多挑衅地睨了一欧泊，伊莲娜说心也心，但心狠也是真的心狠，有羁绊的待她好她会百般温柔，陌生人的讨好却只会客气礼貌地千百倍还回去。

凯多自然知她说的不是莫比迪克，默默抱了她，“船长走了，但我还在，白胡也在，我们会永远陪着你，伊莲娜——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死。”

“最近有什么不开心吗？怎么完全一副被惹到的样？”

“你这些年心事重了。”事实上，不仅是有心事，伊莲娜有了自己的秘密，不过没关系，等她愿意说了，他就听着。

“您还要送商船回四海，就不用劳烦了。”伊莲娜摇了摇，果断拒绝了欧泊的提议，虽然不知欧泊从何知了她和白胡海贼团的关系，又对她的世知情多少，但欧泊始终是陌生人，无法信任就是无法信任。

“很顺利，没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别担心，我应付得来。”凯多俯在她角落下细密的吻，伊莲娜顺着他仰，靠在他的膛，渐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