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季晓鸥毫不谦虚地承认，“当年我们班男女比例九比一，咱那可是众星捧月、人见人，魅力不可阻挡啊！”

不过她最终没能联系上湛羽的家人。不知为什么，提起父母湛羽就目光闪烁，说晚上没人在家。季晓鸥以为他是有什么忌讳，比如不想让外人获得家信息，心里多少有些不兴，但也没有生气。毕竟彼此萍相逢，说起来湛羽还是个大孩，自我保护的心思重一儿，并不算过分。

湛羽戒备的神渐渐消，脸上现些笑意，握住季晓鸥的指尖，叫了一声：“师。”

“得，打住吧。”季晓鸥说，“我要是相信你，郭德纲和周立波都能同台演了。”

“哦，别人请客你就甩开了腮帮吃？你傻啊你？”季晓鸥毫不客气地数落，“不是你自个儿的？昏过去那会儿你知有多吓人吗？小脸儿白得纸一样，一儿知觉都没有，我那会儿吓得心过速，至少一百八。”

湛羽小声哼哼：“也没吃多少。”

“哎哟，你们班男生的资源真够缺乏的。”湛羽终于笑声，一儿白白的齿尖，倒是一雪白的好牙。

回想起四年寒窗时的往事，季晓鸥不由得微笑起来：“你们男生，周末还去R大蹭人家的舞会吗？四堂的卷和桃酥，唉，毕业这么多年，想起来还是直。”

湛羽今年二十二，和季晓鸥二叔的儿季晓鹏一般大，看上去却缺少那个年纪男生应有的朝气，神情间总像藏着什么心事。之前他仿佛难得发自内心地笑一次，如今真正笑起来，才现天真的孩相，年纪一下小了好几岁。

湛羽脸上现儿羞涩的神，没有说话。

第5章

季晓鸥又啧啧两声，“生鱼片！现在的学生，日都过得这么滋吗？我们那时候，一碗面就算改善生活了。”

见湛羽状况稳定，季晓鸥这才放心。她还惦记着店里的事，便将医嘱代清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难怪。”季晓鸥恍然大悟，“医生还纳闷呢，说大冬天细菌中毒，真是少见。”

湛羽翘翘嘴角：“别人请客。”

湛羽皱起眉想了想，“生鱼片。”

但那份医药费清单，却让湛羽十分尴尬。医药费加上急救车与担架的费用，还有住院押金，季晓鸥一共垫付了两千八百块钱。可他翻遍全上下的所有衣兜，一共才找两百多现金。

“……”着薄薄几张钞票，他可怜地望着季晓鸥。

季晓鸥望着他，心里不由得一动，眉尖也跟着动了动。

湛羽眨眨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校友的份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湛羽的表情明显活泼起来，上下打量着季晓鸥，他歪歪脑袋：“不是说只抢L大的馒，不碰L大的女生吗？师这样的，应该是国宝级别的珍品吧？”

“我问你，”季晓鸥随意拍拍他的手背，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弟弟，“刚才的化验结果，是细菌中毒，你今儿都吃了些什么东西？L大的堂还不至于这么糟吧？”

鸥，化工系九九级的，跟你同校不同系，是你师。”

“算了算了……”湛羽的神实在杀伤力，竟然令季晓鸥觉抱歉，像是欠了他什么，“明儿联系上你父母再说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