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指着路边的禁止停车标志，问他：“这么大一牌，你没看见？”

其实季晓鸥觉自己反应过激，颇有些抱歉，但此刻没有任何台阶可下，听他说得完全不着调，只能把脸甩到一边，狠狠吐两个字：“氓！”

，真够厉害的，怎么着啊，下面您该上演什么了？刘胡兰同志贞不屈？要不要我再给您扛台铡刀来应应景儿戏？”

季晓鸥仰起脸，声音像小梆一样轻快脆：“有人，长得跟恐怖分似的，门就扰社会秩序啊！”

“这不是车问题了，在等4S店拖车嘛，您摸摸看，发动机还是的呢！”严谨自知理亏，挂起一脸诚恳的笑容。

季晓鸥却是万万没有料到，她竟在无意中成功了一回乌鸦嘴。

“哎哎哎，哥们儿，慢儿您慢儿，人在这儿呢。”他赶过去妄图力挽狂澜。

明知不是什么好话，可是这词儿里外透着新鲜，严谨特别想知下文，于是合地问：“为什么呢？”

严谨没想到，她脱而的，竟是这样稽的两个字。他没有生气，反而当场乐了。这女孩的反应总和他的预期不符，让他觉得特别有趣，充满了挑战，方才那儿恼怒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他笑嘻嘻地答：“啊，对，我就是一氓，您神儿真好！”

严谨哈哈笑起来，笑得烟都差儿落地，虽然他一边笑一边觉得自己极其犯贱。先被人掴一掌，然后被人骂氓，接着再被挤对长得难看，可是他还觉得享受的，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两个人只顾着枪剑，谁也没有留意，一辆托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下来一个警，盔拉得低低的，完全看不见脸。他对着严谨的车拍照、登记、抄牌，整动作麻利得如行云一般。等严谨察觉异动扭过脖，一张已经贴在他的窗玻璃上。

严谨顿时打了个寒战。怕什么来什么，关闭发动机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居然真的招来了警。要知今年刚过去俩月，他的驾照已被扣去六分了。

“是的是的。”

季晓鸥狠狠白他一，往旁边挪了挪，好离他远一儿。心中只恨平时满街都是的空租车，这会儿像遭遇了时空黑，集失踪。

季晓鸥的脸颊再次涌上红。这张微笑时还好，一旦大笑就原形毕的嘴，一直是她生平最大的恨事，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说嘴大。不过论起斗嘴的功夫，作为一北京姑娘，季晓鸥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压下心的怒火，她冷笑一声反相讥：“我要是您，一准儿躲在家里少上大街溜达，您也不怕遇上警察，上来就给您贴张罚款条儿吗？”

严谨取烟盒，摸一香烟，慢悠悠着了，这才不不慢地接着说下去：“您知吧，氓最找两人，一是长得特漂亮的姑娘，还有一就是……就是您这样的……这样特别的……”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就是您这样的，看背影迷倒千军万，猛回惊退百万雄师。”但他及时改了，怕把季晓鸥说急了再给他一耳光。他嘴闭上了，睛却不肯老实，在她鼻以下的区域别有用心地溜来溜去。

警推推盔，警盔的影下，脸的下半了来，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