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撂下刀叉，不吃了。他以为季晓鸥在调侃他，可看季晓鸥一脸真诚，特别推心置腹的模样，又不大像。想了想，他问季晓鸥：“如果我真是那人，你不害怕和我来往？”

“为什么害怕你？你要不是那人我才应该害怕对吧？你喜男的，我是个女的，正负两不搭界，我怕你吗？你应该怕我才对吧？”季晓鸥的长睫扑闪得极其夸张。

季晓鸥心不在焉：“嗯。”

严谨着下，盯着季晓鸥研究很久，实在摸不清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演戏。最后他莫测地笑一笑，朝她钩钩手指：“来，我再告诉你件事。”

“哦，明白，明白。”季晓鸥啄米一样，一副特别理解的样，“你只是长夜漫漫寂寞难耐，所以想找个人找儿安，你们属于天亮了就说分手，没有动真情也没来真的，对吧？”

“那时候你觉特别痛苦特别迷茫是吗？”

第14章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我一直都在好好说话呀！”

“我跟你说，那不是真的，我们不是真的你明白吧？”

严谨不挑剔，吃什么都行，只要能和女多待一会儿，他没有过多的奢求。季晓鸥中午又没来得及吃饭，所以比萨一端上来，她就开始埋苦吃。严谨想找个机会解释一下那天在酒店的误会，都找不到合适的间隙。直到季晓鸥一个人消灭掉一个六寸的比萨，心满意足地抹抹嘴，严谨才能咳嗽一声先自我表白：“我未婚。”

两个人似乎都在一本正经地戏，严谨更是绷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声来。

“有时候我不太温柔，可我讲理，不发脾气。我这人坏，可是坏得诚实，我对女孩百分之百诚实，好让人对我有充分的警惕。”

“都过去了，就别多想了。”见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自己前袒昔日的伤痛，季晓鸥的母和同情心被激发至泛滥，再看严谨就顺许多，没有方才那么讨厌了，连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下意识地都抛之脑后了，因此她的

严谨决定不再和她纠缠，直主题：“你能不能先听我跟你说？上次在酒店，你不是看见我跟个男的吗？”

严谨为之气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OK，那么我是在跟联合国秘书长开会吗？”

严谨用力咽唾沫，也咽下自己的心猿意。他放低声音说：“其实，我很早就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啊？是。”季晓鸥睁大睛，难这就开始的苦情告白了吗？瞧见严谨神郑重，她扔下餐巾坐直，内的八卦小宇宙应声启动开始程序。

季晓鸥犹豫一下凑过去，不经意间凑得很近，近得严谨的嘴几乎可以到她鬓角的绒发。发郁的青，愈发显得耳后那块肤白腻异常。

“严肃儿，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儿。”

“对，特别痛苦，痛苦得死去活来。”

季晓鸥抬起诧异地看着他：“我们是在参加吗？”

“你不用跟我解释。真的，这事只在乎当事人的觉，你觉得好就好，对得起自己就行，至于别人怎么想，你他们呢。我知，你们找个合适的……合适的朋友也不容易。”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严谨差儿被一比萨活活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