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晓鸥将李琴的病情和现状整理一下，写了个帖贴在一个人量大的著名BBS上，询问这状况是否有渠可以申请医疗救助。

季晓鸥伸手摸他的额，温度不，却摸到一手冷汗。

有时候我很想问上帝，对这个世界上的贫穷、饥饿、疾病和不公，你怎么能袖手旁观、毫不作为呢？但我又怕上帝也许会问我同样的问题。我肯定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但我至少可以伸手去挽救我能够及的分。

“你又吃坏肚了？你中午都吃什么了？”

等季晓鸥送走方妮娅再次来时，湛羽已经悄悄从后门走了，面条一筷未动。她的运动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先回学校了，下次来如果天晴帮你灯箱。”这孩居然又换回他自己透的上衣。想象他在冷的雨雾中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季晓鸥觉得窗外的雨声，每一下都似直接敲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地疼。她由衷地有责任，觉自己有责任为这个家这个孩儿什么了。

湛羽摇：“没吃。”

很快就有人回帖，除了对重见SARS几个字表示震惊之外，大分都劝她别白费劲，有人拿边的例现说法，说就算申请被批准了，像红十字会之类的慈善救助也是杯车薪，一次给你八百或一千的困难补助，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季晓鸥没理他，转去了厨房，过一会儿端一碗卧了两个的方便面来，放在湛羽面前。店里还有客人，她不能多说，只把筷递到湛羽手里叮嘱：“今儿什么都别了，吃完你去床上睡会儿再回学校。”

“那你早上吃什么了？”

湛羽还是摇：“没吃。”

那天她在博客中写：

季晓鸥的怒气一下减去几分，可因为心疼还是生气：“我说湛羽，什么工作值得你这么拼命？你想当劳模也得先掂量掂量你那儿小骨儿呀！”

湛羽不声，憋了半天终于吐两个字：“加班。”

“昨儿晚上也没吃。”

晚上回家，季晓鸥就问父亲，骨关节的替换手术大概需要多少钱。季兆林说手术费至少需要准备五万。患者手术以后，如状态不好可能需要更换药，另外术后患者需要长期卧床恢复，需要护工或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这分费用也要考虑。

被季晓鸥的脚步声惊动，他霍地坐直，目一张煞白的脸，吓坏了季晓鸥：“你怎么啦湛羽？”

羽时，湛羽正趴在电脑桌前，脑袋枕着手臂，似乎睡着了。

季晓鸥不死心，再接着回帖询问是否可以申请其他的民间

季晓鸥瞪着他：“你从早上到现在一儿东西都没吃？”

“你不舒服？”她着急地问。

湛羽仰起脸看着她，无力地笑笑：“我回学校就吃。”

“什么？”季晓鸥立刻就怒了，“你什么去了？什么也不能不吃饭哪！是不是网吧玩游戏玩上瘾了？你说话呀！”

湛羽脸雪白，圈却围着一抹粉红，睛睁得很大，但目光散，只有神一微亮，像寒潭中的两块碎冰，又冷又地放着光。

湛羽似乎打了个寒战，推开她的手想站起来，试了一下没有成功，又绵绵地趴回去，声音微弱：“有儿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