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上帝知一切事实，但现实却是他不知这样描述的事实。我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渴望生活在一个人人都有生存保障的地方，没有对饥饿的恐惧，没有无钱治疗疾病的无奈，肩而过的每一个路人，心中都有足够的安全，脸上拥有发自内心的从容与微笑。

“，这礼你还喜吗？”

季晓鸥一直把湛羽当成孩的，虽然他也二十，而且只比她小七岁，她心里再不兴，也不会和他计较太多。何况空间不加密，为图省事永远只肯用一个网名，本来就是她的错误和疏忽。她苦笑一下，合着装愉快的样：“我吗要骂你？这份礼很特别，我真的很喜。”

“不是你说的也没关系，不谁说的我都喜。”

坦白说，这是季晓鸥二十多年来收到过的最别致的生日礼，动还是有一儿的，但更多的是意识到被人窥视的惊惧。季晓鸥向来把网络和现实分得很清楚，从不跟网友见面，如今她在网上肆意的文字第一次毫无遮拦地暴在现实中，面对的还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人。季晓鸥一瞬间的觉，像是坠一个常的隐秘噩梦——忘记了穿衣服就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虽然周公解梦将之解释为即将发财，但季晓鸥难忘那极力想隐藏自己时的窘迫和尴尬。面对湛羽亮晶晶的睛，像小孩儿了自以为是的好事，仰脸期待大人夸奖一样的表情，她不忍心实话实说，只能违心地嗫嚅一句：“我……很喜，谢谢你！”心里却在想，回家就得把QQ空间和博客全加密。

这是她在自己博客写过的话。再翻下去，一页页都是她自己在网上的文字——日记、读书笔记、信笔涂鸦的……湛羽送她的，并不是普通杂志，而是一本自己排版印刷的纪念册。结实的铜版纸，的排版，心置的画，无一不显示制作者的良苦用心。

湛羽并未察觉她的心理挣扎，抿嘴笑一笑：“你喜就好，我真怕你骂我。”

季晓鸥受惊过度，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喃喃：“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亚瑟王说的。”

季晓鸥震惊，有一刻连呼都为此屏住，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湛羽，这是……”

季晓鸥翻开，仅看到扉页就脸大变。原来扉页上印着一段文字：

季晓鸥沉不语，只是轻轻挲着浅灰的封面。封面上一朵半开的栀，，萼浅淡的红细丝都看得清楚，显见印刷的质量相当不错。旁边四字行草“无告别”，以及一行小字“季小糊”，正是季晓鸥的博客名和惯用的网名。

湛羽有儿张，似乎犯了什么错，惶惶然地望着季晓鸥：“对不起，，有一次我用你的电脑，看到你的QQ号，你的空间没有加密，我就去看了，空间里有你的博客链接，我觉得你的博客写得特别好，所以就全拷贝下来，找人成了书。我喜你的空间签名，‘我不相信有天堂，因为我被困在这个地狱里太长时间了。’我最喜你说的这句话。”

湛羽嘴角弯起一个快乐的弧度，一白牙，还是孩般渴望表扬的迫切。季晓

湛羽不说话，只是从后取一本16开大小塑胶封面半寸厚杂志一样的册，双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