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停顿，严谨决地回答：“不是。”

“作为律师，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认真对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后才能签字，你有要求纠正笔录错误的权利。还有，你不需要自证其罪，任何人也不能迫你自证其罪。”

严谨只好把刘伟和湛羽的那些过往又重复一遍，然后说：“来之前，我也托了朋友找这家伙，来之后联系就断了，不知他们找到没有。”

“应该还有其他的可能，比如被害人没有离开那个小区，甚至本没有走同一个单元。我相信，这些可能警方一定也会考虑，一定过相应的排查，可是没有发现与本案相关的线索。”

警察一儿不肯通：“不行，时间到了！你们上离开！”

严慎手中的圆珠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桌上的录音笔也在无声地工作，周仲文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过一次。直到严谨结束，他才低翻翻手里的卷宗，“对了，讯问笔录里我看到你提过一个叫刘伟的人，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话题已不知对着警察反复讲过多少遍，严谨几乎能倒背如了，但此刻，他只能把这个重复过无数遍的故事，对着律师又重述一遍。

“所以你要好心理准备，这段时间专案组很可能再提审你。”

周仲文只好站起，严慎也慢慢站起来，神黯然。隔着不锈钢的栅栏，严谨很想摸摸她的发，但碍于警察站在旁边，他伸去的两只手又慢慢落下去。笑了笑，他说：“回去跟他们说，我在这儿过

严谨会意：“我明白。谢谢你周律师。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对我还算客气，我相信不会现刑讯供的场面。”

“那就好。你要知，这案比较麻烦的一，就是发现尸块的时间太晚，法医不可能对被害时间确的判断。所以现在对你最不利的，就是无法证明人是活着从你那儿去的。”

周仲文抗议：“时间还没到。”

“这个先不。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警方手里应该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据。但没有你的供，整条证据链里便缺了重要的一环，我想专案组应该十分清楚，即使提了检察院，检察院也会提异议，打回来重审。”说到这里，周仲文忽然停下，神漂移到了房间的角落，像是在想什么，然后他笑笑说，“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警方会在证据链没有完全闭合的情况下就匆忙结束侦查阶段。”

严谨跟着笑了笑，周仲文方才那句话也提醒他，让他想到同样的问题：“我也明白了，肯定是命案必破的压力太大了，他们只能这么。假如被检察院打回来，这段来来回回的时间他们还可以接着补充证据。所以你看，我们不能总把人往坏想，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周仲文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咳嗽一声，接着又说：“那你能把那天发生的事跟我说一遍吗？要详细，尽量别遗漏任何细节。”

那你告诉我，人，是你杀的吗？”

严谨无奈地摊开手掌：“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人明明从我门里走去，我看着他了电梯，但小区大门就是没有他去的监控影像，难他翅飞去了？”

正说到这里，守在门外的警察推门来：“结束了，0382，回监室。”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