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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篇he心】此chu安心是吾乡(背德/koujiao/daoju)【没写完】(2/4)

“曹啊,吾见过的,”左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真的是个很刻薄的人呢。他未成气候之时吾因追查里八华一事,了他的地界,受他款待。他听闻吾有仙术,便意杀吾夺取仙人力量。吾见不好,便戏他一戏。”

“曹向来如此,”你无谓地摇摇,“绣球还带回来一句他广为传的名言,叫‘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人当年为了找兵徐州的借,连他父亲都得先送到广陵然后被他安排的人杀掉。啧,狠之士,不知其麾下为何仍追随者众。”

你一直藏得很好,有自信不被师尊发现。

许是躺在你许久未曾躺过的榻上,你在半梦半醒之间隐隐地想起些十四五岁的往事来。

“他派人追杀吾,吾见旁有牧人圈养的羊群,便躲其中,化成羊形。来追捕的人找不到吾,便假意诱吾来,说不曾想杀吾,仅仅是为了试试吾的仙术。他继续找,于是吾就让一老羊上前,以后直立作人状,吐人言,曰,‘怎么会这样呢?’”

便是你近日才终于解决的那桩大事。自墨家钜争夺一事以来你心中便知此人不能久留,可他仍旧温言语,似是要用带着清茶芬芳的温柔冲淡你的心结。他博学多识,光独到,假如他再怀大一些,不是个伪君而是像他光风霁月的外表那样表里如一,你或许会将他引为知音。可他终究不是。于是你费一番功夫后终于查清楚他的底细,心惊于如此的威胁后将他囚于死牢,和他相顾无言。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见你来了仍和你随意攀谈,搞得你时不时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去。

左慈笑了,“吾就知你不愿意。看你这些年,虽不曾有旁人可托付,自己不也已然成为一棵别人可以依靠的大树了吗。”

说笑了一阵,夜已至。你起告别左慈,回自己的偏房歇息。

不多时,门外现一个白人影,你闻到了熟悉的梅香,于是坐起来,眶还红红的有泪痕,“师尊……徒儿是哭得太大声打扰师尊休息了吗。”

在青懵懂之时你其实是对左慈动过心思的。师尊的白衣白发之间却也是冰肌玉骨,眉目俊朗,让人不由觉得他未成仙之时定是个名动京城的少年儿郎。如今成了隐鸢阁主自然带些生人勿近的仙气,话也不怎地多,旁人都只左慈阁主生僻静,日日和他相的你却将他不动声对你的回护看在里,无论闯了什么祸,有他在,你总是能有安全。于是你几乎什么心事都和他讲,有了烦恼冲他撒,有了开心事冲他卖乖。久而久之,你在他怀里呼着若有似无的寒梅香气,也生些豆蔻少女的怀心思来。

“旁的人只看见大树枝繁叶茂基扎实,不知大树天天下要和杂野丛争养分,上要应付鸟雀虫啃筑巢,可累得很呐。”你笑

太杂悲苦,说不得。说了想起往事,你心痛,也搞得他徒增烦忧。

你瞬间闭嘴。

你已经开始笑起来。

左慈目光中也带笑意,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笑。等你笑完了,他又回味般地叹了一句,“真的是个很刻薄的人呢。”

桩桩件件,凡此,要如何……和师尊说?

唯一一次例外大概是你刚得知自己世的那一晚。猛然知自己母亲抛弃了自己和哥哥远走江东,父亲年迈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再过几年,还不能像隔一样继续在隐鸢阁门下跟着师尊修习,而是要回归凡尘找个人家嫁了——你被这样的事实冲击得不过来气,一直到时都辗转反侧,终于缩在被窝里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个戏法?”你来了兴致。

“我最近从绣球那里听说,师尊早些年间还见过曹?他听起来,好像还对你有什么心理影的样。”

左慈在你榻边坐下,轻轻拍拍你的背,“不大声的,想哭……便哭。吾只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于是你眉展开,说起听闻的一桩趣事。

“我就没有大树可依靠,”你故作委屈状,“有没有人当大树给我靠靠,让我也享一享不用劳的清福。”

左慈看向你的目光带了些温柔,“原本你便是女儿,若是想享清福找个靠谱儿郎嫁了便是。”

“师尊,”你情绪已然崩溃,索大着胆钻到他怀里,靠在他的膛上,“徒儿可不可以不离开隐

世之内想安立命,须得靠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左慈,“曹仍势力大,换句话说,是当今天下势力最大者之一。那些追随他的人虽忌惮他的狠毒短视,却也受这个阵营庇护而脱不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象着这个场面,趴在桌上笑到肚痛,“从前竟不知师尊和曹还有这段渊源。下次再和曹两军对垒,我就让绣衣楼下带上羊,把冲锋号都改成‘怎么会这样呢’,让他颜面尽失,怀疑人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见了,便以为那老羊是吾,唤属下要把那老羊绑走。于是吾就让满圈的羊都直立起来,个个竞相到他面前晃一晃,问,‘怎么会这样呢?’于是他最后都没有找到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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