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抚摸着她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边观察着她的样。她也很兴奋，神朦胧，像是喝醉了。小明明了很多，但又没有要的迹象。

“老师，求求你了！我只差历史这一分数，就能超过奥菲利亚拿到全班第一了。”

他说话小心翼翼的，生怕挨骂。

“安静，别动。”他压低嗓说，“很快就好了。你也不想他门吧？”

“没事。”凯洛缓缓松了气。

莉莉扯了一下他的手腕，满脸写着尴尬和惊慌。她记得门没反锁，如果这个时候外面的人来了怎么办？

只是十几秒，一两句话的功夫。这样的程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她会想要吗？

他有惊讶地看向莉莉，她正手忙脚地试图从沙发上爬起来。

莉莉被凯洛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受不了，她生怕发声响，连忙用手捂着嘴。

“凯洛老师？你在办公室吗？”外面传来陌生而年轻的声音，是他的学生，“我昨天的论文好像有一个分写错了……不知能否把它拿回来修改？”

莉莉忽然抬起腰，大着气，然后像被耗尽了力气似的，落回沙发上不能动弹。

凯洛觉得她看起来更想提上逃跑。

凯洛挑了挑眉。

外面的人不依不挠，又敲了几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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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抱歉，不能。”

莉莉想爬起来，凯洛只能起压在她上，用格优势把她制住。他的拇指迅速找到了中的小芽，快速，没几下就让莉莉弓起背，发难以抑制的。

“够了。”凯洛声呵斥着，慢慢从她里了漉漉的手指，“别梦了。”

“安静。”凯洛又一次警告。

的确，以她缺乏经验的程度，可能不会注意到他的失言和越界。

他的手腕纹丝不动。在莉莉有惊慌的挣扎时，他趁伸了第二手指，开始慢慢。

外面的学生仍没有放弃：“老师，我只需要改一，真的！您现在应该还没开始看吧？如果所有人都还没给分的话，我现在改也不算不公。”

“对不起，我可以把沙发带回去洗了……”

凯洛看了一桌上的期中论文堆。

被老师不停的此刻酥酥麻麻，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张收缩的被一次又一次撑开。手指不停在的甬里旋转、抠挖，一阵阵快排山倒海般翻涌。

莉莉与他翡翠般的绿睛对视，突然意识到这是一语双关。“别梦了”，不光是对门外的人说的，也是在警告她。

“凯洛老师？您还在听吗？”外面的人还在，“求求您让我改一下吧，我不会说去的……”

就在他准备结束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凯洛住角的笑意，慢慢压低，隔着厚实的外，在她间极为隐蔽地把蹭来。

“或许你听过‘盖棺定论’这个说法。”凯洛继续在她里送着，一边冷淡地跟学生沟通论文，“卷那一刻就等于盖上了棺材，不能再作改动了。除非你想自掘坟墓。”

凯洛的手指忽然被她的绞。

她了。

莉莉睁大睛，连连摇。

“嘘。”凯洛住了她动的，然后抬声音回答，“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