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有好闻，甚至不想洗掉。我应该是上了曲寒的瘾了，这很糟糕，对我的心健康很不好，但是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让每一个瞬间都像这样被无止境地拉长。可以永远这样下去，我也已经很知足了。

“不喜？”

我就像被眠了一样，被他当成个孩一样哄了。回到房间骤然升起的温度，我看到镜里的自己脸，好，这算是表白吗？可是他刚才好像没有回答我欸？可恶……好不容易问，又被逃掉了。

曲寒的嘴冰凉凉的，显得他的和腔更加温柔。他的熟练地在我的尖和齿间游走，好像一个“好久不见”的招呼。我们明明下午才亲过的，不知为什么，对于曲寒的吻和气味还是到久违了。我想他一定能尝到我嘴里残留的啤酒微微的苦味。我努力地回应着他，但更多的还是曲寒有条不紊，训练有素地在亲我，力不轻不浅，刚刚好让我浑无力，也开始发。

我愣在那里，这是什么意思。我此刻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挪到了离对方很近的地方，虽然是两个悬空的台，但中间的距离只有半臂的样。我们原本都看着远，天又很黑，就没有觉察，他扭朝向我的此刻，我才发现他很靠近，是我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脸的程度。

“那个女生……没听你提起过。是你同系的吗？”

“还想着刚才的话呢？”竟然是他主动提起。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但是……关心我的情生活。”

我一雾，“你情史丰富，我怎么会知是谁……好像我很八卦，大家的情生活我都要关心一样。”

“是啊……小公主听起来好弱哦，是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然后大家都要照顾你，不然就很容易死的人。我讨厌这样，我不喜成为负担。”

“你该回去睡觉了，小公主。”曲寒的语气是他习惯的那戏谑和平静。他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他整天那么暗，我真怕他大半夜的从这下去了，虽然这二楼也摔不死人吧，要是折个胳膊的也麻烦的……

冷风到我的嗓，受了刺激让我猛咳了几下，“你也……咳咳……太自恋咳……了……咳咳咳……自恋了吧……”

明明是很冻的空气，很大的夜风，但是在我话讲的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曲寒的表情在我前变成了慢动作，黑的发丝在他额前飞舞，他的睛笑了，连带着嘴角也有了一抹笑意。他把手伸过来，轻松地揽住了我的脖，然后在我嘴上吻了下去。

“不是负担……”他的瞳仁黑漆漆的，认真看着我，“是因为被很多人着，所以是公主。”

他没意料到我反应这么激烈，扭过来认真看了我一会儿。

那个吻好像有“永远”那么长，长到我希望一直都不要结束。曲寒手上的香烟烧尽了，我嘴里都是他嘴里而苦涩的烟草味。

他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好像是觉得有意外，语气又带着一丝好笑，“你不知她是谁？”

“去睡觉吧，晚安。”他松开了我，轻柔地用手指了我的嘴角，在上了两下。

我就是圣母心太重，天天他这么多，真的是。自己给自己麻烦。越想越生气我自己，我气鼓鼓地说，“不要叫我小公主啦！”

“没有。”

我的脸有红，可能是喝了酒的影响，我问，“被很多人着……很多人……包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