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声音极度愤怒的说:“可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和这个畜生,让我没有家可以回去了!我累了伤心了再也没有父亲和母亲可以倾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真心疼我了!”
“你是我过的人啊,也是我这辈除了父母唯一的人。只有你死了,才是我心中纯洁的官雯雯,所以,你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对于官雯雯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并没有瞒过陈学岸,只是陈学岸没有说来。
她从来没发现,周敦实骨里竟然这么变态!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呕——”官雯雯呕一声,实在不敢再去看周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