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恍若未闻。

前大

凌玄明不由闷哼一声。

某程度上来说，今日之事，反而是凌清溏害了她！

凌清扬，到底还是个下人，到底还是凌清婉的婢，现在凌清溏能救她帮她，却也是让她与他们间接结了仇。

“已经好多了。”

凌玄英攒眉心，“你又逞了。”

他似笑非笑看了看穆长宁，黑沉的目光里满是郁，“十一，你公正不阿，三哥自愧不如，今日之事，我自会去请罚……”

穆长宁摇：“一码归一码，若不是二位，清扬早已凶多吉少。”

穆长宁说得郑重，凌清溏反而显得有些不自在，“他们也是在我这受了挫，才拿你撒气，你今天的祸事，追究底算起来，还是我的不是，虽说我今日帮了你，却也给你结了怨，往后你的日只怕更不好过……”

“十一！”

可不是吗？

这时，凌清溏的不由晃了晃。

穆长宁垂下睑神不明，凌清溏也微微蹙了眉。

“哥！”

“只是小十一，别怪三哥没提醒你，这个好人，你当得了一时，可当不了一世。”

穆长宁轻轻叹气，“多谢五少爷十一小相救，清扬铭记在心，日后定当相报！”

清溏便知晓他这是要作罢了，本她也不想闹大，双方便很有默契地同时撤手。

凌玄明不再多谈，带着妹妹就走，临走前，倒是凌清婉恼恨地回瞪了穆长宁一，那神情分明在说：你等着！

果然有了比较，才更容易知足。

他们欠了凌清扬一条命，不能就这么草草算了！

虽然她此时还觉得太突突地疼，火烧般就像要撕裂开来一样，不过比起之前被凌玄明两兄妹样百地折腾，现下这情况已经不错了。

这话，凌玄明是说给凌清溏听的，自然也是说给穆长宁听的。

凌清婉赶忙跑到兄长的边，凌玄明摆了摆手，直起看向凌清溏，扯着嘴角冷笑，“十一，为兄倒不知，你的神识也这般……”

尽穆长宁也知，自己一介凡人，恐怕对他们而言不会有丝毫帮助，但该有的情，一样都不能少。

十一的神识比起同阶段的修士来说确实了些，但也仅仅是一些罢了，方才与凌玄明斗法，全是在死撑。

只见凌清溏原本红的脸，这时透了丝丝青白，凌玄英知，她这是在与凌玄明斗神识时有些力竭。

真正的凌清扬，早被这两兄妹折腾死了，现在这里的人是她穆长宁！

凌清溏默然无言，可凌玄明却已经认定了是族长给她开了小灶，毕竟这些待遇，本来也曾属于过他……如此想来，心中更添几分嫉恨。

难怪都说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今日凌玄英与凌清溏的这份恩情，她承下了。

说白了，就算凌玄明去报备了今日之事，最多也就是关几日禁闭反思，断不会受到什么伤动骨的伤害——毕竟对方只是个凡人，又没死，族中何必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废太过较真。

凌清溏了几气，摆摆手并不在意，“休息两天就好了，没事。”又蹲下看穆长宁的情况，“你觉怎么样？”

来日方长，从此往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凌清溏再能耐，也没本事时时刻刻都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