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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耳畔潮湿,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盘桓:“乖乖,我很怕,很怕失去你。”
他连说了两个“很怕”,不知道是在强调,还是哽咽了一下。
嘉意睁着眼,看着角落里的植物,眼角的泪躺在男人结实白希的手臂上,她说:“就算是这样,为什么不给我去见爸爸?他一个人,很可怜的……”
“乖乖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可是乖乖也要答应老公,这段时间,不要再离开老公身边好不好?”
嘉意瘪着小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不乐意也不答应。
靳慕萧将小女孩儿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几乎在哀求她:“看在老公受伤的份上,乖乖答应老公,行吗?”
靳慕萧,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在求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儿,不要离开他身边。
嘉意哭了,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缠着纱布受伤的头部,声音哭的已经有些哑哑的,已经退让一步,“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爸爸?”
“等他好了,等老公身体也好了。”
那时候,谢明知也已经重新入狱,只要他一句话,他们就不会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那么,是否可以将所有秘密埋在过往?
嘉意很累,流着泪终于肯点头。
靳慕萧亲了亲他的小女孩儿额头,“乖。”
嘉意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伸着小手去够到,翻过身子去看信息,打开,又是一张尺度极大的男女结~合照片。
脸色瞬间惨白,靳慕萧拿过她的手机,去看,脸色亦是一瞬间沉下来。
嘉意也不打算再瞒着靳慕萧这件事了,盯着他幽邃的眼眸,问:“里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你?”
他看着他的小女孩儿,眼底似有痛意和隐忍。
嘉意听见靳慕萧的声音,只发出一个单音节。
“是。”
病房里,安静的似乎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嘉意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很是激动,她怔怔的望着靳慕萧的眼底,悲怆至极。
他亦是看着她,悲喜不明。
嘉意闭了闭眼,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想再看他,声音轻的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初恋。”
“……”
嘉意再也不想问了,她将小脸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再也不说话了。
纤细的脖颈弯弯,落在靳慕萧眼底,她蜷缩的自我保护姿势,变得格外碍眼,靳慕萧将小小的人儿抱起,她仿佛受伤的小兔子。
“乖乖,现在老公只爱你一个。”
嘉意还会信吗?她扭头看着靳慕萧的脸,认真说:“那她说的都是真的咯?”
那个女人说,靳慕萧喜欢和她偷~情的滋味。
靳慕萧蹙眉,声音冷沉,对他的小女孩儿说:“那个女人说的所有话,乖乖都不能信,知道吗?”
“她不是你的初恋吗?你都和她这样了……”
靳慕萧蓦地打断她的质问:“以后关于她的事情,不许再说!”
嘉意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鼻子狠狠一酸,对他大吼:“你才骗人!你根本不爱我!你说,你是不是和她还有联系?是不是在我们结婚以后还碰过她?靳慕萧你怎么能这样……”
嘉意对这个男人,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