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浩笑:“我听说忠爷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多次亲手提着两把大砍刀在燕京横冲直闯,给自己打下不少地盘,今儿个,我就替那些被你砍过的人收利息。”
忠爷疼的连哭带嚎,却不敢说半句对陈浩不敬的话,冷汗透了上衣,缓了多半天,才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疼痛,开:“小哥,这下我能走了吗?”
忠爷一听这话,吓的冷汗直,不过心底也有一丝庆幸,看来,这小今天是准备放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