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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自大郎离世,谢汾便为家中长,自然雍容稳重些。上侍父母长嫂,下教弟妹,二家长的派端了个十足,训起五郎他们几个来,也毫不留情面。

陈贤弟酿雅启:

“我言重了,小娘多担待。”

说着五郎便递上帖

“既有赌注,赢了自然好。若是输了,愿赌服输,方为君。”

陈酿接过看了,其上写

七娘抬直视他,咬着,憋了满的委屈。自打生,她谢蓼还没受过这般委屈,本是为他而来,却被谤至此,她如何能受?

陈酿见她这幅模样还是第一回,从前虽说淘气,到底礼仪周全。她轻咬披帛的样倒自有一番风,但总不是官宦闺秀的礼仪气度。

陈酿与谢汾虽见面不多,却对他颇是欣赏。初见谢汾时,他方下朝而归,一官袍气宇轩昂,言语间自有一番见地,不比寻常读书人。

愚兄谢汾待于瑟瑟亭

陈酿的话有些严厉,七娘猛地愣住。她放下披帛,端正立着,又像初见时的那个官家闺秀。

他遂专注文,才写不到十字,却见五郎又来了。陈酿扶额,左右今日是不得专心诗书了。

陈酿收了帖,向五郎

陈酿自知刻薄了些,忙

五郎拨竹而,见陈酿写字,只唤

岁时朝,风正好,遂邀二三知己,于灵宝寺后山瑟瑟亭赏对诗。闻贤弟素有雅兴,唯望不弃,同效前人曲觞,虽有效颦之嫌,或可得一二意境。

不多时,二人便打往瑟瑟亭去。殊不知,老夫人那里,小娘们围坐一,那才是真闹有

“这是见外的话了,大家皆是兄弟姊妹,如何不好去?她们在婆婆院里斗诗呢!我见七娘气冲冲地去了,不知又要闹什么笑话?”

“原是我惹了她,”陈酿笑,“明日她来,我与她赔不是。”

心下了然,她定是与人家赌了什么,这会又怕输。他

陈酿还要安抚,她却转便走,待陈酿追,七娘已携了琳琅往老夫人去。任凭他喊,她亦不理。

“既是谢二哥盛情,不敢推辞。待我更衣便来。”

陈酿无奈,只得回书房继续文章。时有竹影横斜,他总当后有人,一回,却只得窗外几竿翠竹,空空袅袅,又有簌簌柔风,过幽微的海棠香。

☆、第十九章踏莎行2

偏是这样的人,对陈酿却看一。初时父亲请他教七娘读书,谢汾本就多留意些,父亲的意,定不止如此。

后来日长了,一同论过几回时事,品过几回诗书,倒越发觉得志趣相投了。

“也不是我要赌。”七娘自觉委屈,小咬着雪绡披帛,脂也染上了。

“听闻你家有姊妹来,我客居在此,倒不好去了。况且今日还有文章要。”

“陈二哥好用功,今日朝,何不一同逛去?”

七娘心:陈小先生只觉她任胡闹,自己又何须辩驳,白叫人笑话!

“是赌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值得小娘这样?”陈酿有意训诫,“且说府上朱门大,你本世家娘,哪里学来如此小家气?”

“她一向听你的,今日倒怪了。”五郎也笑笑,“说来,她们斗她们的,咱们府外去!原是二哥托了我来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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