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萧瑟叹了气：“我们两人自然怒极恨极，想尽办法寻找仇人，更用各办法各途径，将仇人杀了个净……可是报仇之后，我只余沉默，独孤寂寞更加心灰意冷……”

云扬冷电一般目光凝视着欧萧瑟：“欧萧瑟，告诉我，为什么？”

“一直到最后，仍是一次杀人之后，那天他实在是喝得太多了，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忘了一件大事。我就问他，啥事情忘了？他说，他有一张宝图，忘了给小儿留下了……”

“然后他就开始在紫幽帝国动作，为地蛇的我则给他打掩护，以我们两人联手之威，放紫幽帝国何人能敌！当真是想杀谁就杀谁；包括王侯将相甚至是紫幽国君，有谁能抵挡的了我们俩联手？那所谓的什么大圆满宗师，在我们手下本就过不了一招半式。”

“后来，我们两人联手下了不少事……却也因此结下的许多的仇家；最后一次活回来，发现我们两人的家眷竟然尽数遭了毒手，被人杀得净净，犬不留……”

“当初……是我，想办法找上了他，大家切磋了一下，发现还真的不相上下，也不算辱没了自己，从那之后，反而成了朋友，更在相之下对了，最终真的让江湖传言成为了事实。”

“记得那次，我打趣他，问他，你哪里来这么多的儿？他说，这都是我儿！全都是好孩，只可惜，被人害了……”

欧萧瑟：“当时我问他，怎么了？他告诉我说，我儿被人害了。我笑笑说，那没什么说的，你儿就是我儿，我自然是要帮你的！”

欧萧瑟说到这里，云扬只觉心猛然一震，一酸涩的觉涌上心。

…………

“他年纪比我大三岁……我尊之为兄……”

“终于有一天，他不告而别……不知去了何方。这一去，便是整整三十七年没有见面。”

“一直到了前年，他突然到了紫龙城；找到了我。对我说：帮我报仇！”

“每次杀完人回去，独孤都找我喝上一顿酒；每一次，都会八杯酒泼在地上，说：孩儿，爹给你报仇了……”

欧萧瑟神怔忡，神似乎没有焦距一般看着夜空，又是良久良久之后，这才突兀地苦笑一声，泪也随着这一声苦笑之余淌下来。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半晌没有说话，径自长长长长的叹了一气。

云扬异乎寻常忘情事态地张大了嘴，大呼气，大气，心中默念：“老独孤……父亲大人！你……”

“当年……我们各自闯江湖，原本并非朋友知，只是彼此名相若，又都是复姓，连名字也差不多的缘故，总被一些好事的江湖人拿来相其并论。一个萧瑟，一个寂寞，当真尽是肃廖……渐渐的，有人将我们两人并列齐名，说一个的时候一定会带上另一个，然而那时，我们彼此之间并不相识，多就是知对方的存在，仅此而已……”

听到这里，云扬鼻一酸，差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