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菲也没跟他客气，上了车，罗猎启动汽车之后，她却让罗猎调。

于广龙在初步了解案情之后，上下令查封虞浦码。

程玉菲：“你不用谢我，只要是有脑的都不会把这里视为凶案现场。”

程玉菲：“从虞浦码向上就是法租界，法租界里的酒厂不多吧？”

巡捕将尸运走之后，上查封了码，工地的工人就地遣散，罗猎让张长弓去安排善后事宜。他去办公室给叶青虹打了个电话，告知她码发生的事情，让她不用担心，不过也让叶青虹好心理准备，很可能会有巡捕去对她行调查。

程玉菲：“其实查案发地并不难，最近天气闷，无风无浪，速度是一定的，据死者的尸可以大致推算她死亡的时间，再测算的速度，应该可以测算她在中的距离，我们可以从这里行反向推算，可以倒推案发地的大概范围。”

于广龙听程玉菲的潜台词，他也知罗猎在黄浦的能量，上笑了笑：“大家都是朋友，我只是公事公办。”

程玉菲：“尸是从上游漂过来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天一夜，死前遭受了不少的折磨，手足的骨骼都被人打断了，于探长仅凭着在码发现尸就能断定这里是凶案现场？然后就将罗先生列为嫌疑人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于广龙被程玉菲一连串的发问得有些脸上无光，他咳了一声：“我只是请罗先生协助调查。”

程玉菲：“罗先生，我提醒你啊，你有权拒绝的，如果你现在去巡捕房，要考虑影响自己的名誉啊，就算事后证明了你的清白，可影响一旦造成，你总不能再起诉于警长，让他给你登报歉？”

程玉菲：“先去找凶案现场。”

罗猎：“于警长，就凭着一女尸要把我给带到警局调查？”

查封就意味着停工，非但如此，作为虞浦码的负责人罗猎被当即要求前往巡捕房合调查。

于广龙：“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程玉菲：“怎样？你想不想尽快查清这件事？”

“不够充分吧？”程玉菲走了过来。

罗猎和程玉菲两人沿着浦江调查了所有嫌疑范围内的酒坊，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这十一家酒坊都一一排除了嫌疑。程玉菲也有些沮丧，她和罗猎靠在车，望着远浦江的落日，程玉菲：“没理由啊，这十一家酒坊我们都查了个遍，应该说都没有问题，陆如兰手指隙中的酒糟成分和他们的都不相符，难还有其他的酒坊，地图上没有标记？”

罗猎：“你不是要去赵家吗？”

罗猎离开虞浦码，看到程玉菲仍然在自己的车前站着，他向程玉菲：“刚才的事，真是要谢谢你了。”

于广龙：“罗先生，您可以先不用去巡捕房，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黄浦，可能我们会随时找您了解情况，还有这虞浦码近期需要关闭，工程必须暂停，等我们调查清楚状况再考虑重新开工的事宜。”

罗猎想起刚才她那番据速度和死亡时间推算凶案现场位置的论断，小声：“不是尸检结果还没来？”

罗猎：“先别想了，时间不早了，我请你吃饭。”

一警服的于广龙望着罗猎，叹了气：“罗先生，想不到啊，咱们会以这方式见面。”

程玉菲：“我在死者的指甲隙中发现了酒糟，也就是说死者遭受折磨的地方可能是一座酒厂或者是小规模的酒坊，这酒坊应当位于浦江沿岸，在将范围限定在法租界。”

张家将选择黄浦作为后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于广龙，张凌空之所以能够在公共租界这么快站稳脚跟，和于广龙的引荐有关。

她从手袋中取了一张地图展开，用红在上面标记着，一共有十一家可能的酒坊，咱们一下午应该能查的过来。

罗猎：“想，总不能背着一个嫌疑犯的帽。”

罗猎：“什么意思？”

于广龙：“程小，您怎么也在啊？”

罗猎此时真正佩服程玉菲起来，专业的毕竟是专业的。

罗猎指了指汽车：“我送你去赵虎臣那里。”

于广龙跟着，程玉菲的本领他是知的，速度乘以时间的确可以算距离。据目前掌握的情况，陆如兰的尸应当是从上游漂过来的，也就是说凶杀现场不可能在虞浦码，只是罗猎比较倒霉，凑巧遇到了这档事。

罗猎只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