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我听说刘探长新近抓了杀死许成的嫌疑犯。“

罗猎：“有没有去巡捕房？“

李焱东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去过，前天的事情，她说要去银行办事。“

李焱东叹了气：“该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可谁都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李焱东摇了摇：“不清楚，她没跟我说。“

两人先去了嘉业银行，因为在同一条街上开侦探社，所以李焱东和附近的银行都很熟，询问程玉菲是否来过，据银行职员说，程玉菲前天下午的时候来过，还特地问了一件事。

刘探长支支吾吾：“此事倒是有，不过这案涉及到之前的军火走私，案发生在公共租界，理应当属于公共租界巡捕房来办案，而且他们那边要求我们合办案，前天就已经将几名嫌犯移给了他们。“

刘探长：“好，我上派人去查，不过我的职权范围在法租界，搜查也只能限于这一区域。“

李焱东连连，罗猎：“她有没有说过要去银行之类的话？“

李焱东：“前阵不是帮您查案吗？她也没跟我说，可能是跟一桩金条的易案有关。“

李焱东：“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样……“说到这里他猛然醒悟了什么，望着罗猎：“这银行一定不会离得太远，她是步行去的，去掉在银行办理业务的时间，只有两个可能。“附近的银行只有两个，所以李焱东才这么说。

罗猎：“她没来啊，我有几天没见过她了。“

罗猎：“你知不知他可能去什么地方？“

罗猎没有回答，他去程玉菲的办公室是想检查一下，看看能否从那里找到线索，李焱东虽然是程玉菲的助手，其办案侦破能力却远远不及程玉菲。

李焱东看得一雾，愕然：“这编码是什么？“

罗猎：“多谢刘探长。“放下电话来到外面，看到李焱东仍然在那里等着，罗猎：“走吧，我跟你去办公室看看。“李焱东愕然：“去那里什么？“

刘探长闻言也是一怔，他想了想：“我看未必会事，我对程小非常了解，她手不弱，而且智慧众，事冷静，很少去冒险办案。可能她只是去查案，不想受到其他人的扰。“

罗猎不是专业侦探，但是他的观察力、分析力和判断力都超人一等，这三正是一个优秀侦探必备的素质。

罗猎：“如果我没看错，应当是金条的编码，你不是说听程小提起过金条的事情吗？“

罗猎一听也觉得有些不妙了，他低声：“李先生，你知不知她最近在查什么案？“

李焱东：“刘探长不愿意见我。“

罗猎将那带着编号的纸条放在银行职员面前：“请问她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示这张纸？“

“她去了多久，几离开几回来？“

虞浦码工地的时候，李焱东过来拜访他，罗猎和李焱东没打过几次，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程玉菲的助手，李焱东神情有些慌张，见到罗猎第一句话就问：“罗先生，您有没有见过程小？“

罗猎：“很好，咱们现在就去查查。“

罗猎：“她是不是去查案了？“

在得到李焱东的允许之后，罗猎对程玉菲的办公室行了检查，最后在程玉菲办公桌旁的废纸篓内发现了一个纸团，纸团上有一行字，这行字是英文和阿拉伯数字混合的编码，罗猎将这张纸递给了李焱东。

罗猎内心一沉，不由得想起了海龙帮被黑吃黑吞掉的那批金条，难程玉菲仍然不肯罢手，决定要追究到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焱东：“程小从昨儿一早去，到现在都没音讯，我都急死了。“

罗猎让李焱东稍等，他回办公室往法租界巡捕房打了一个电话，刘探长欠他的人情，罗猎认为他不可能拒接自己的电话。果不其然刘探长接通了电话，罗猎也不跟他绕弯，开门见山地将程玉菲失踪的事情说了。

罗猎知刘探长肯定会选择明哲保，这也是他奉劝程玉菲不要跟的原因，这案牵涉太广，面临的压力太大，继续追查下去程玉菲肯定会面临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甚至危险，现在程玉菲失踪很可能和此案有关。

罗猎：“程小是不是遇到麻烦目前的确没有定论，可是作为她的朋友，我们还是要重视一下这件事。“

“知不知她去了哪家银行？“

李焱东：“过去查案都会代去向，而这次本没有留下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