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从在乎到不在乎，你经历了很多，从生到死，再到生，你知我在说什么。”他说着抬手抚上她的发。

“可我当真了。”沈浩初坐在她边，一边说话，一边从容地自衣袖里摸青瓷小盒。

秦婠脑中混不堪，无法思考，只摇：“太……太快了……”

“什么方式？”她没穿鞋，被他轻轻抬到榻上放好。

秦婠心如有烟火盛开，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她突然明白戏文里那些为了男人抛弃所有的女，男人情时说的话，像最甜的酒，即便明知有毒，也让她心甘情愿喝下去。

“你这人真怪，不怨我容不下人，是个妒妇吗？”她抬，脸红扑扑，满疑惑。

他意犹未尽的目光：“不动手，只动。”

“刚才你最后那几句话，是真心话？”他问她。

淡淡的药香随着他的动作飘来，她惊愕地转回：“什么生到死？你到底……到底是谁？”

他没再多语，倾俯，她以为他又要吻来，小缩一下，他的却只是印在她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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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到的时间，就要她将被折磨了五年的心再给他，她办不到。

夜无云，弦月如钩斜挂天边，霜冽幽光从雪上折，加重夜晚的寂冷。

她终于问长久以来想问的话。

“你最后那番话，不是胡言语，对吗？”沈浩初继续着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是你的心里话，我很兴。”

平静的语气，像野兽接近猎时蜇伏的脚步。

他的指尖往下一落，指在她的心房。

“下次再发脾气胡言语，我会换个方式惩罚你。”

沈浩初待秦婠睡下后，才从镇远侯府来，独自去了锣鼓巷尾的小宅。还没走

“不我曾经是谁，现在都是你的丈夫。秦婠，我已经不是你记忆里过去的沈浩初，你也早就看来了，对吗？”他握她的手，气，才又，“我知你在犹豫和害怕什么，不过这辈你我已是夫妻，给自己、给我们一个机会，也给我多一的信任，我不会负你。除了生死，你我不会有别离。我的心和人都只给你，所以秦婠，你也给我你的心，好吗？”

盒盖打开后，碧翠的膏，淡淡的药草香味沁，他将她受伤的手拉到前，缓缓起她的衣袖。秦婠见他挖了一小块药膏抹在自己手腕上，用指腹徐徐推开，力不轻不重，让她觉得有些酸疼，却在忍受范围内，药膏抹匀后他的动作也没停，着她的手腕继续着，药膏冰凉，他的指腹却搓得，她捂的手也慢慢放下，垂着：“当什么真？你都说我胡言言。”

“……”秦婠瞬懂，飞快捂起自己的嘴。

尺吓她更好的方式。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三个月够不够？不够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要是还不够，那就十年，二十年……我的耐很好，可以等一辈。”沈浩初极尽温柔。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我。”他与她对望，“我很兴，你能找回曾经。”

蜻蜓似的吻，分量却足够沉重，落在她心，烙上他的印迹。

秦婠一震，别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捂着嘴猛摇，闷声：“不不不，气话，都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