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图纸我可以想办法。只要你们肯钱。还是老规矩，我要黄金，不要现钱。但是实，我不到。不单单是我不到，大家都不到。一来是因为米-24太大了，二来是因为总共就生产了二千多架，除了卖给其他国家的，留在俄罗斯的只有不到一千架，军方盯得很。”

李文军叹气：“可不是吗？是我把他想得太厉害了。我们还是找别人吧。”

杨守拙想了想，说：“不行，陶光明不能走，我们少个司机。让季青韬一个人先回去联系欧洲航展的事情吧。只有几个月了，是比较赶。”

乌索听翻译说完，很不兴。

乌索轻蔑的笑了笑：“我们不像中国小小气气的，我们只生产大东西。”

唐兆年：“光明别哭，姑父你。”

陶光明：我谢谢你！

杨守拙转看向窗外。

乌索这一次为了表示尊重李文军，其实也是怕李文军跟唐兆年商量什么，他听不懂，还特地叫了个翻译来。

季青韬：“拜拜了，您嘞。”

杨守拙一听脸都绿了。

乌索一愣，然后拍桌大笑起来。

季青韬一向是无利不起早，不得不用活。

陶光明：“诶，小叔，你别走啊，别丢下我啊。”

杨守拙哼了一声，满脸失望对李文军说：“啧啧啧。你说带我来见一个很厉害的大佬，原来也不过如此。能到图纸的人多得去了。哪里需要找他？”

不过李文军的本事，他也见识过。

乌索停了笑，认真打量了杨守拙一下：“你们以为米－24是个玩吗？它为什么被叫空中战车？因为它不是那小型直升机。空重都八吨多。螺旋桨直径二十多米。”

晚上唐兆年就约了乌索见面，还是在上次那个酒馆里面。

陶光明问了个蠢问题：“就没有小一的吗？”

结果他看这一次来了四个人，都比较年轻，而且杨守拙长得还不输李文军，就笑了：“中国是盛产小白脸吗？竟然又来一个。”

然后他的手下也跟着大笑。

杨守拙：“少啰嗦，好像这里谁没有孩一样。你不是会俄语吗？多一个人会俄语，也怕万一。”

李文军说：“少，你们不小的。小的刚设计来，就解了，现在只有图纸。对了，小的直升机的图纸，这一次也帮我来吧。”

更别说还是被这两个小白脸瞧不起。

唐兆年坐下，说：“我们要买米-24。”

所以他们两个只想早离开，这会儿默契地装哑，生怕李文军变卦。

作为教父级的人，最怕别人瞧不起。

杨守拙不耐烦了，直接用俄语骂：“笑你麻痹，不能好好说话吗？”

陶光明听翻译说了上次的事情，害怕。

李文军悄悄挪了一步挡住他，生怕他直接抄起桌上酒瓶乌索的。

乌索有诧异：这个只有少数人知。

关系在那里摆着。

陶光明：“孩还在家等我呢。”

他抿嘴说：“就算我得到，你们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