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苦吗？

自己就跟她讨要个掌柜，她持不给，自己也没有计较，她反而记仇，哪有这样的理？！

还有饰品，九阿哥的帽正用的是珊瑚，舒舒上只了一件首饰，就是珊瑚团，这又撞上了。

像董鄂氏这样桀骜无礼的还真是一回见！

看就要开堂，他依旧不死心，看着原告被告双方，苦婆心：“既是今日都到场了，未必要当堂陈明，或许有什么误会可以先行说明……”

后堂之中，泾渭分明。

舒舒瞥了九阿哥的站位，给了个轻飘飘的神，慢条斯理：“金二爷倒是有自知之明！”

“九龙夺嫡”的输家，除宗籍，连名字都保不住的可怜虫儿。

舒舒摇了摇，叹了气，带了些许同情：“我董鄂家的教养源自历代主母，告诉我们‘非礼勿言’，倒是金二爷，像是未学此礼，正好与君共勉！”

舒舒团上的珊瑚比九阿哥的还大！颜还正！

九阿哥被堵得满脸通红，这不是牙尖嘴利是什么？骂人不带脏字，损不损？

舒舒不由好奇，看了九阿哥好几，直到九阿哥要发火，才开询问：“金二爷没读过《大清律》？”

皇阿哥了不起么？

衙门后堂，北城兵司主官指挥使金成璧穿着六品补服，眉却是地“川字纹”，带着几分苦相。

偏生舒舒为了显得稳重，摒弃粉红浅紫等女孩常用的颜，而是选了中。

没听说齐锡家与谁家结怨呢？

桂丹后来在鼓楼打听旁人家铺时可是打了自己旗号，可依旧被董鄂氏截买！

“你！”

指挥指金应璧无人理睬，带了讪笑，尴尬中带了几分破罐破摔。

不仅心苦，还想哭！

九阿哥不喜与人一样，没用男装常用的石青宝蓝，而是用了更鲜亮的颜。

都说满洲女彪悍，可那是关前，九阿哥接过的嫂们妹妹们，哪一个不是将贤良淑德摆在脸上？

东侧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量略显单薄，细长瑞凤，下扬着，神情倨傲，正是舒舒见过一面、自称“金二爷”的九阿哥胤禟，穿簇新侍卫服的大胖桂丹带着几个护卫侍立在后。

自然舒舒是，九阿哥是弟！

即是调解不了，那只有开堂问审。

等金成璧带着书吏去堂前，后堂就只剩下舒舒与九阿哥两伙人，早有人抬了椅近前，两人各自落座。

反而与九阿哥有了这一重嫌隙，以后“八爷党”想要拉拢人，也拉拢不到董鄂家上。

就算那顺安银楼在她名下，可遇到这诉讼大事，不是该上告父母，哪里就用自己大喇喇的来衙门应诉？

九阿哥矮了半拳，本就不自在，再看清舒舒穿着打扮，眉沉下来。

原本齐锡还让带上府中家或幕僚，都让舒舒给拒了。既然要装作董鄂家长辈不知，那就装的像样些，因此就是她自己安排的从人。

董鄂家历代主母不是公主，就是宗女，自己刚才确实失言，可这董鄂氏也半不吃亏，立就骂回来。

舒舒并不将九阿哥的怒气放在中，越是明面上结仇，越是一束缚。

怎么就这么不客气？

九阿哥瞥了舒舒一，带了轻蔑：“东施效颦，不不类！”

西侧舒舒上是群青江绸衬衣，茶蜀锦大氅，脚上是四寸的盆底旗鞋，只量就能傲视对面之人，后也站着福松、侯掌柜等人。

就算上次见面她猜不自己份，真当自己是郭络罗家的表亲，可后来还不晓得？

见舒舒神依旧从容，九阿哥嗤笑：“买卖不净，还跟爷气！这招牌起来难，毁起来容易，旁人怕你们公府伯府的不敢揭开，爷可不怕……”

九阿哥没想到舒舒敢回嘴，还有这让人不舒服的神，只觉得被冒犯，皱了眉，很是不快：“无理搅三分，也就剩下牙尖嘴利，改日遇到齐锡大人，倒是要好好问问，这就是董鄂家的教养……”

家的小姑游街，丫侍卫环绕的，还直接冲董鄂家去了？

两人的衣服与饰品都撞上，都是瓜脸，乍一看像是弟。

到时候九阿哥敢针对董鄂家，就是夹私报复。

撞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