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撇撇嘴。

每次爷过去，他都将五福藏屋里，你说他是不是不像话？

被册为皇后次日，这位娘娘就薨了。

“当时爷还小呢，手上也不灵活，就拽下来一小撮狗来……爷想起来了，老四那个混账，回来看到这个，就急了，抢了小狗回去，还在爷脑袋上薅了一把……”

十好几的人了，这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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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默默，只听着，都能想到四阿哥当时的委屈。

九岁的孩，这样勇敢确实值得称赞。

“那哈狗呢？”

还真是小孩，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原来真有这么一件事！

九阿哥已经讲到关键。

舒舒带了担忧。

她更好奇的是小狗尾。

舒舒不去谴责九阿哥幼稚的行为，只有面上带了不解：“照爷这样的说辞，那四贝勒与八爷之间，不是也横着一条哈狗的命……”

“可不是么？咬了个正着，当时差不多中秋节前后，穿的也少，留了好几个小坑，都血了……”

情分也就攒了下来。

只薅了一把发，都是克制了。

“算！八哥当时才多大呢，比我大两岁，也就九岁的孩罢了……之前邻居住着，可打小见的少，也不熟，基本不走动，就是那个以后才走动起来……”

舒舒可不想九阿哥没事找事，再去找四阿哥“复仇”。

舒舒听着，也是无语了。

九阿哥带了愤愤，说。

记得八阿哥帮他挡了哈狗的攻击，却不记得后与四阿哥的“恩怨”。

舒舒只想“呵呵”，这熊孩忒讨人嫌。

“勒死了，养狗的太监也跟着打了四十板……”

听到这里，舒舒猜到了下边的走向。

这熊孩，再一再二的，这是将人家急了。

后世家的杜撰？

舒舒并不发表意见。

真是欠揍的弟弟。

“他也没落好！爷想起来了，汗阿玛训斥他‘喜怒不定’就是为了这个……爷之前都忘得差不多了，活该，谁叫他薅我发……”

“八爷受伤了？”

舒舒觉得有些儿戏。

舒舒追问。

你说老四那酸脸，明明是他的狗咬了人，他不思己过，反而埋怨到爷上，真不像话……

四阿哥又不是傻，被他害死了一只哈狗，还放任才是不负责。

哈狗与皇并不是一个分量上。

四阿哥十二岁，又是半大不小年纪，为了哈狗迁怒年幼的弟弟，确实容易为人诟病。

“哼，谁养的狗，像谁……老四是个酸脸的，那个哈狗也就随了他，前老四没来，它还让人摸、让人搂的，乖乖巧巧的，可人疼；见了老四来，立时就狗仗人势起来，呲牙叫不说，还往爷上扑……见着就要扑上了，八哥搂住我，拦下了，结果被咬到肚上……”

就不许爷摸，不许爷逗……

哈狗那么一丁儿大，就算往人上扑，多就是膝盖的位置。

九阿哥却笃定。

“这……算救命之恩……”

九阿哥带了几分得意。

记得大阿哥抱他举，不记得大阿哥随后带他上房。

失了养母，与生母不亲近，养个哈狗，还被熊弟弟逗得闯祸勒死了。

九阿哥冷哼：“爷这人，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等到汗阿玛叫人又给他送了五福过去，就是新的哈狗，顺着前的哈狗的名字来的，前的叫三福，什么破烂名字……

又是抱来陪皇的，这杀伤力应该有限……

之事。

小狗都死了，那剪尾的事情是假的？

就算这开的“救命之恩”分大些，可后的往来亲近是真的。

皇阿哥金贵，那只咬人的哈狗，怕是没有好下场。

可是落在康熙中，说不得就是“喜怒不定”。

“藏来藏去的，爷恼了，就央八哥找个由拖住他，先一步去了承乾……啧啧，你不知五福成什么样了，扎着两小辫，穿着小衣裳，不不类的……你说它能舒坦么？可怜的，在爷怀里拱，爷一时心，就帮它脱了小衣裳，辫编的，爷就解辫……”

舒舒听着，都有些上。

九阿哥随说：“这也是里的规矩，这敢咬主、敢抓主的猫狗都不留，省得有下一回……”

九阿哥咬牙切齿：“怨不得爷就觉得他不顺，老四也待爷答不理的，原来真有仇……”

有了前的教训，居然还去逗哈狗，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