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好一会儿，才：“十四这确实嘴臭，说话不中听，不过我同他不一样，他那个才是五哥说的欠欠的，对哥哥们不够恭敬，就差修理一顿，我那是忠言逆耳，心是好的……”

九阿哥觉得自己委屈，那个有担当像大树般庇护弟弟的八阿哥变了，怯懦了，不够义气了。

舒舒心满意足。

等到地安门，九阿哥就跟十阿哥几个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回。

几位阿哥放风来，也不想回去。

舒舒压下喜，也不去评八阿哥，只为五阿哥说了好话：“五哥宽和仁义，心地赤诚，才会立场鲜明的护着皇祖母……都是亲人，可也有亲有疏，要是不分远近，一视同仁，只想着自己个周全人，那才是真冷情……”

九阿哥想起七阿哥的神，就有些犯怵：“大早上的，去他们家什么？要是你有事情找七嫂，打发边人过去就行了……”

舒舒眉弯弯，心情大好。

“这都叫什么事儿？！”

要不是还在孝期，舒舒都想要说今天是个好日。

剩下的，就打包了几份，给几位阿哥边太监。

舒舒：“我听五嫂说，才晓得昨儿太后打发人给七嫂传信，让她好好养胎，生产后再请安，不趁着这个时候去看看，就要年后再见……”

九阿哥将随从护军都打发去了，就留了一什侍卫，顺着皇城往南。

舒舒拉了他的手，笑得十分开怀：“爷不是也为我了么？爷更好。八贝勒带不带八福晋来歉，那不重要，我在乎的，就是爷这份担当……要是爷就想着和稀泥，让我继续恭敬着，那我就要哭了……”

九阿哥带了唏嘘：“幸好皇祖母养了五哥，还有人真心为她老人家想一想，要不然这日过的也没啥滋味儿……”

五更尽了。

一行人到了地安门大街，天放亮，不少早铺已经挂幌。

十分宽敞，能够安置两个人休息。

虽然舒舒前后歇了一个时辰，就起来给其他人让了位置，可到底与熬通宵不一样。

哪有这么容易？！

九阿哥这个憨憨，还以为就是他心里不痛快，刺了哥哥们几句，过了就翻篇。

这其中或许是有老人家的恤，不想要七福晋着大肚折腾，可更多的是为了保全八阿哥的面。

十阿哥晓得这个，却也再次提醒着：“想想四哥，训诫也是好心，您也不领情啊……”

五尺直径的大蒸笼，一笼包就有百十来个。

西偏殿也有罗汉榻。

跟着的侍卫，一人二十只包，跟着的护军，一人十只包。

过了时祭礼后，年纪最小的舒舒，与一位将要知天命的族嫂，就被四福晋安置在罗汉榻上小憩。

说罢，他讲了东偏殿的事情。

九阿哥还记得她之前说的，要去北官房看宅之事，：“先去地安门大街吃包，然后再送了几个小的回去，咱们就去北官房绕一圈……”

可是在八阿哥中，何曾不是九阿哥这个向来恭顺的弟弟自大骄狂，不恤哥哥了？

舒舒，随后摇摇：“吃包，可今天不是北官房了，去七贝勒府……”

九阿哥：“你说的对，五哥不错，换了是爷，爷也……”

九阿哥看了四阿哥一，竟是无言以对。

九阿哥就挑了一家老字号的包铺，将刚锅的二十多笼包给包圆了。

*

几位阿哥边的太监们，也一人十只。

九阿哥听了，不由皱眉。

舒舒神采奕奕，不见疲惫。

可大家跟七阿哥都不熟，九嫂又是探访妇去的，也不好跟着，就老实去了。

从六月底到现在，不到半年。

天已经黑着，众人陆续告辞，从直郡王府来。

不是那小笼包，是成人拳大的白菜猪包。

舒舒神不变，心里几乎要雀跃。

九阿哥大大咧咧，可八阿哥是细腻之人。

好像，小锄挥着，大有成果。

立场不同，受也就不同。

人与人之间的疏远，从来都是一来的。

“你是没看着，五哥那样，不吵不闹的，就叫人瘆得慌，得八哥恨不得赌咒发誓……爷长这么大，还回见五哥这样……”

怪不得自古有“枕风”的说法。

玉带河边上，

九阿哥轻哼：“不就是怕你哭么，要不爷跟八哥掰扯什么？岳父也好，岳母也好，话里话外的提少了？要是晓得爷没护着你，让你委屈了，下回爷上门怕是没有好脸……”

只要嫌隙生了，就不好弥合。

不理解，不谅，就是情的最大屏障。

七贝勒虽是分在了镶白旗，可府邸不在镶白旗地界，而在正蓝旗与镶蓝旗接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