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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冲向细嫩的乳孔。阴蒂痒得钻心,他几度想合上双腿,用腿心软肉蹭一蹭解痒,然而腹中的剧痛时刻不停,提醒着他正在分娩之中。
师殷一手揉奶,一手架着一条腿的腿弯,门户大张对着巷口,冷风吹进他豁开的宫口,寒冰刺骨。
他身上满是汗水和奶渍,长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沾在脸颊和身上,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鲛人,离水后化出双腿,正要生下小鲛人。
他捧着乳肉长吟一声,产口洞开十指,胎头顺着产势往下一冲,熟红的穴心便能看见一小片湿漉漉的胎发。
师殷身下裂痛不已,耻骨仿佛是被从里面劈开一般,他架着腿弯把双腿分得更大,咬着下唇往身下用力。用力时水光一片的屁股微微抬起,收力时又重重落下,荡出道道雪白的肉浪。
师殷用后脑顶着墙壁,太疼了,他没想过生孩子那么疼。
不同于刀斧加身,绵长的产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身体更深处,是不断寻找出路的幼胎,它不断向下拱着胎背,用硬硕的头颅冲撞着宫口产穴,将翕张的小口冲出铜钱大小,就势将穴口越顶越豁,把充血的血肉撑得几乎半透明。
胎头露出一小片之后,任师殷怎么用力都不再下行半分,他将一缕长发咬在口中,双手撑着巷壁,一鼓作气站了起来。
“唔嗯一一一一”
站立的姿势使胎儿坠得更厉害,圆润的肚子几乎垂成水滴形,即便他不用力,胎儿也不可控的往下掉。
他吐出嘴里的长发,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即将来临的宫缩不管不顾的用了一下长长的力,“噗噗”两声,胎头在羊水的润滑下被娩出产穴,他腾出一只手托着胎头,一面用力一面往外拉。
胎身和着羊水,血污,一齐被生了出来。
师殷将孩子举至胸前,低头咬断了脐带,又用干净的里衣擦净胞衣,在听见孩子发出第一声啼哭时,他终于无力地倒在铺好的大氅上。
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一道鲜红的影子从巷口跑来,将他和幼子一同护在怀里。
“师殷!”
他缓缓睁眼,四周已是熟悉的栖梧宫的陈设。身上清清爽爽,想来是有人替他擦洗过了。
他撩起床帐叫了一声:“陛下?”
女帝端着一碗热粥坐到他床边,也不说话,兀自舀了一勺在嘴边轻吹,末了用唇试了试温度,送到师殷唇边。
师殷先乖顺地吃了一口,才道:“你生气了?”
女帝不说话。
师殷只得道:“官员有孕要暂退是规矩,可是眼下这情势,我哪敢离开,还请陛下……”
“没生气。”女帝嘟囔道,“跟你生什么气。”
“我是害怕。”她说,“还有自责。我怕我再去晚一步,你就冻死了。”
她放下碗抱住师殷:“我害怕。”
师殷在她后背上顺了顺:“好了,都好了。”
“还有件事我没问。”她从师殷肩窝抬起头,“你的脸,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