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歉，是我设定的速度太快了。”对方只是咕咕地笑着安，“作为第一次驾驶穿梭机的人来说，你已经得很好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继续吧？”

宋律努力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驾驶教学上，可外星人总是带着多重谐音的磁声线和他包裹在自己侧那过于富有魅力的，总是令她忍不住分心。

左右为难的宋律在一番艰苦卓绝的犹豫后，下了人生中最艰的一个决定：“那个，奎斯？你……你上次在休息室的时候，不是说有东西忘带了，所-所以不-不能吗……？”

原本盯着舱外的陨石思考犹豫坦白时机的费佐诧异地回看向怀里低着只给他个的的外星人，挑了眉板，随即上声骨了一声明知故问的扬音：“是的？”

搅着自己医疗袍的宋律拼尽了全力，才从牙里继续挤：“那、那个东西，你今天带了吗……？”

沉浸在对方的环绕中的人类女此时才陡然回神：“咦？但-但是如果撞上了……”

被他这句话莫名逗得笑声，宋律的张刚退去一，就因为他拉着自己的手放在半月形方向盘上的大爪哽住。

他被包裹在灰手里的指爪长有力，她能透过这薄薄的布料看到他结构分明的指关节和微凸的指甲廓。

“你得很好，”中途就已经完全松开双手对方向盘的制，把它们环在收腹坐得板正的人类女腰上，费佐倒是完全不担心让这个外星人把控方向盘，不说辅助驾驶系统在急时刻的避险能力，就说还在他脚下的踏板和与他脑电理链接穿梭机系统也断不会让他们任何岔，“放轻松，继续开——让我们前面的陨石带吧。”

“这真的很简单的，你只要从方向盘的边缘看过去，大概就是穿梭机的宽度。只要宽于方向盘延伸线的夹都能过去，就算过不去也没关系，机有军用级的力场保护，只要对面不是大型火力，碰撞一下也无妨。”

“别担心，它可比你想象的结实多了。来吧，带我去。我刚好需要检查一下穿梭机的防护和应急规避系统。”脑袋压在宋律肩上的塔克里人理由倒是正当的，但他愈发熟稔黏糊的咕噜和似有似无地磨蹭在她红脸颊上的面甲则在讲述另一个故事，“带我去，好吗，宋律？”

觉手下的方向盘在这个外星人隐约的撒里成了一滩泥，连驾照都没有的人类行绷和神经，小心翼翼地纵着这台宇宙载艰难穿行在这些陨石间。最终在辅助驾驶系统第十六次急刹制停后放弃地举手投降，向后似乎真的很期待这次陨石带之旅的奎斯喃喃歉。

“是的，我今天记得带了，而且已经穿上了。”亲昵地用鼻板碰碰她的，费佐没注意到她

夹在她边的大颀长结实，与人类迥异的反折膝盖结构更向她调了对方外星人的份。

俗话说酒足饭饱后的人类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或许在刚刚经历了一次让心加速的危险驾驶、重回安全区后，人类的也会有类似的反应。被他环抱着的宋律在背后传来的阵阵咕噜里愈发蠢蠢动——她记得奎斯说过塔克里人文化里喜女方主动一，那如果她现在试着……不，等等，万一他没有这个兴致，说不定会让气氛变得更尴尬，尤其是他们还要慢慢开回去。如果她被拒绝，那这绝对会成为她最尴尬的一次车程。

“双手把方向盘往自己的方向拉就是垂直上升，反之直推就是垂直下落。如果你想要一些角度攀升或者俯冲，就先掌或者手指用力，让方向盘在推拉过程中有个斜角。得到你需要的角度后就放松手臂让方向盘自己归位，否则我们可能就要翻个跟斗了。”

“这个系列的穿梭机转向比相对较小，不需要太大的动作就能大幅转向，所以需要较为细的控。稍微转一就好——对，就是这样。然后加减速是靠我脚下的控制踏板来掌握的，你的脚够得着吗？抱歉，是我座椅调的太后了，这回暂且先搭在我的上，由我来踩踏板吧。”

“嗯嗯嗯……嗯？哦不挤不挤！够了够了！”终于听清楚他的问题的宋律急刹车，疯狂摇。

外星人郎的嘎嘎笑和他收的手臂以及贴在她脸上磨蹭的骨甲如同被辣得鼻涕泪直的时候嘴里的一大油，瞬间冲淡了快要把宋律急哭的恐慌和窘迫，给了她侧看向用谐音鼓励自己的奎斯的勇气。

“那就好。”夸张地叹了气，费佐说，“因为再远我可能也踩不到控制踏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