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卡丹跟着林凡走进楼梯，看着林凡沉默的背影，忽然开口dao：“其实我们是愿意的，甚至可以说，我们很希望。”

“就算你真的zuo了，我兽人一族也毫无悔恨，可现在你……”

“后悔么？”

后悔么？

她没有说后悔什么，但林凡知dao她在问什么。

林凡是有机会直接杀死波sai冬的！

只要愿意舍弃兽人位面，让兽人之斧与海之王冠一同碎裂，那波sai冬就gen本没有机会活到现在，更别提躲藏在星夜的shenti之中。

更何况，那时候，全ti兽人gan受到兽人之斧的受创之后，全bu都同意林凡下这个决定。

甚至连位面之灵都愿意与波sai冬同归于尽！

可因为林凡的一时心ruan……导致情况变得纠结了起来。

“有点后悔。”林凡点点tou，但随即dao：“但如果再来一次，就算早就知dao这个结果，我还会这么选择。”

卡丹一愣。

林凡无视波sai冬的狞笑和叫嚣，自顾自dao：“我知dao，你会觉得我是心ruan，不舍的你们去死。”

“但事实上，星夜在我心中，比你们更加重要。”

卡丹对林凡的直言不讳并不gan到冒犯，毕竟林凡在他们的位面只是呆了一个月，可是和星夜以及那些最初的大夏诸神，却是从一开始就并肩而战、生死相托的战友。

他们之间的情gan，当然是卡丹这些兽人无法媲mei的。

只是听到林凡的话语，卡丹愈发错愕：“那你还……”

“我本来就是邪恶的修罗神。”林凡笑了笑，“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就没有了个人情gan，我斩断了一切阻碍。”

“我很清楚。”

“我回来的最重要的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就是——弑神！”

“当我拿起修罗刀的那一刻，我就是一个只为复仇归来的亡魂。这也是老天让我回来的唯一意义。”

“我判断的唯一依据，也只是是否有助于我弑神。”

“情gan，不能干扰我的判断。哪怕是什么爱情，什么友情，都不能阻碍我达到这个目的，但凡是阻挠我达成这个目的的因素，都要被斩断。”

“而当抛弃了情gan，选择就显得简单了。”

林凡仿佛没有gan情的，条理清晰的轻声dao：“如果失去星夜，大夏或许会损失一个未来的高等神。但如果失去一个百万生灵的高阶位面，那大夏日后会失去百万兽人战友，失去数个未来的高等神……”

“这是简单的选择题。”

“我当然会选择，一个最有利于弑神的选择。”

“换句话说，就算是换了张老，或者公输鸣，或者dao万千……我都会zuochu同样的选择，放弃他们。”

“如果不是在这场神明降临之中，我的作用远不至于一个高等修罗神，我也可以放弃自己。”

此话一chu，卡丹忽然浑shen一抖，yan神竟是带着畏惧的看向林凡！

这家伙。

卡丹本以为林凡是chu于心ruan，chu1于gan情才不愿意让兽人之斧与那海之王冠同归于尽。

却没想到。

这家伙，gen本就不是心ruan！

而是经过了jian定的计算！

卡丹甚至怀疑，林凡早就知dao波sai冬的后手，早就知dao波sai冬最终会选择用星夜的shenti作为最后的底牌，但他依旧选择把波sai冬一点点bi1到绝路，同时把星夜置于危险之中！

这是一个没有gan情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