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听不到，眉微微蹙起，指间挲着那个哨，这是手哨，响声清越，足以穿透海上的大风大浪，他记得自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不记得在边上挂过珍珠。

木代温柔看着他的睛。

木代想喊，觉喊声刚就被劲风推了，下盘收不住，迎着风势直跌去，骨碌碌半空中连翻了好几下，又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附，向着一个方向急速扑跌过去。

你喜的人，你习惯抱她，你的、觉、嗅觉，都该有记忆，提醒你，这个，跟另外的无数个，都不一样。

木代咬着牙，尽量蜷缩成球，后背弯起，脑袋埋膝下，也不知在气里颠簸多久，周遭忽然亮起，凉气浸，曹严华大叫：“小师父，抓住啊！别掉下去！”

恍惚间，好像听到罗韧说了句：“我的姑娘。”

她引着罗韧的手，抚上自己一侧的锁骨，那里有刀疤，有纹，也有她纹的，罗韧姓名的首字母缩写。

我没法让你看到我的脸，也没法让你听到我的声音，但是，情人之间，无数悸动和觉，并不只是视力和听觉概括得了的，不是吗？

她轻轻叹一气，埋在罗韧颈间。

罗韧的手僵了一下，指腹沿着刀疤慢慢的走，然后停下，炙的手掌慢慢覆住伤痕。

古诗里，“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走”，莫过于此。

她发狠：“你不找到我，我对你不客气。没这事，撩拨了人家，又去一万可能里找新的情人——没门。”

木代闭上睛。

甬了？如果没记错，甬和台之间，是一段悬

当然不能依他，依了他，就是一场梦，他会把她当成梦的随便哪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醒了就忘。

他上的味，还有怀抱，和这世上任何人都不同，换了自己，即便被蒙住睛，不借一丝一毫的光亮，也认得他。

罗韧低下，慢慢吻她嘴。

木代喃喃：“罗小刀，你以前说，不喜抱别人，因为腔腹都是致命的脏，万一怀里的人居心叵测给你一刀，那就糟糕了。”

黑夜里，泽的珠上带金线的亮，像女的柔媚，有一些熟悉的味，绝不应该现在丛林，但似曾相识。

“就算有一万可能，也别上别人。”

她的清瘦，但又柔熨帖，安静地伏过来，这怀抱，像是专门等她，契合的刚好。

明知他听不见，还是一字一句说的郑重。

“罗小刀，我是你女朋友。”

“你记不记得我那时候怎么说？”

那不行，她是木代。

木代从衣服里拉项链，带着罗韧的手，握住那个挂着珍珠的哨。

木代拿起罗韧的手。

他动作很轻，轻柔而又缓慢，逐渐加，不容回避的力，丛林里细的气息萦绕周，风过，无数的叶在看不见的地方掀动，像是海的起伏，温柔的叹息。

“不是别，是不能。不是求你，是命令。”

木代双手搂住他脖颈，慢慢的伏到他怀里，他忍不住搂住。

她心一喜，急睁时，忽然风声大作，罗韧，丛林，还有这无边的黑夜，瞬间就被的变了形，下一刹那分崩离析。

罗韧似乎觉得好笑，于是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