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还没凸显，石碑上的字迹忽然变了，横竖撇捺打重组，最终显一句话来。

这也是从经文中读到的，她不知这是否是石碑的答案，只是相较于连篇累牍的注释，她选择了这个回答。

清枝皱眉，凡是修士，无一不是以问为重，可真正谈起“”，却也从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得凌华尊上亲笔往生咒，想来这位前辈泉下有知，也会瞑目了。

其余几人也顺势围了过来，绥桑摇摇扇：“这白骨少说也有一两百年了，卿卿怎么会同这无名之人有牵连。”

在少女低苦思时，并没有注意，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忽然，后传来一符文，飘飘摇摇，落在那幅白骨上消失不见。

何为也？一界之主心中的，便是整个界所奉行的宗旨。

“问者，上前。”

“前人问，我为后人，若是不不顾，于心不安。”她恳切，“何况我总觉得这幅尸骸有些熟悉，许是有前缘也未可知。”

石碑没有回应，少女有些张的敛眉。

是往生咒，他以剑气画符，姿笔直，目光韧，虽然看不见悲悯之，却庄重十分。

她蹲下将玉佩捡起，上全然不复玉的莹，比一旁的石还要糙，无端的，她将这块玉佩收怀中。

清枝顿了顿，自顾自蹲下，将那几残存白骨小心收拢须弥芥中：“即便没有前缘，也同是问人。”

这是······错了？

作者：斯米赛，我之前发错了，补上补上

但她觉得，这并非这块石碑要的答案。

烟柳画桥之所，跟浑雪沫汗珠的少女比起来，丝毫不显狼狈，只底微微一晦暗。

《知北游》中曾有言：所谓也，昭昭生于冥冥，有生于无形。其来无迹，其往无涯。其用心不劳，其应无方，天不得不，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不得不昌，此其与!

这番意外过后，众人相继走过炼狱桥，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最终在一扇大石门前停下。

“已逝之人，不必牵挂。”荼郁轻声开。

“这就是长生界的。”相乾打量着前达百尺的嶙峋石雕，见上模糊印记，中幽晦暗。

“无问，问无应。不当名。”清枝慎重回答完后，握了握手心，有些忐忑的看着石碑。

“多谢尊上。”清枝轻声。

石碑角落不知为何还放着一块玉佩，历经风日晒，已经裂不少斜纹，至于苏璎珞更是只剩下残存几缕丝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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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枝走过去，见那块石碑上端端正正的刻着四个字：何为也？

蹙眉停顿半晌，少女缓缓开：“不可闻，闻而非也；不可见，见而非也；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而非形也。”

在座者本就份悬殊，更别提天生天养的修鬼修了，清枝原本也没打算他们同受，所以也并不介意。

“看来，这便是第一重考验。”荼郁轻声开，随后他侧过，目光盈盈，“阿枝觉得，什么是？”

她回，是泱黎端正执剑的影。

清枝看着那堆凄惨寥落的白骨，不知为何心有些凄凄，她也知自己仍有要事，却忍了又忍，终究还是迈不开步。

“何为······也？”容成冶站在石门右侧的一块碑前，轻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