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曦禾夫人的疯，是必然。

其实，疯了也没什么不好。

一旁的昭尹看在里，却什么都没有表示，加快步伐。三里，属宝华离皇帝的寝最近，因此，一行人等很快就到了殿前。

姜沉鱼气，步书房，还没走到屋中央，穿简服的昭尹已在太监的伺侯下匆匆披了件外衣：“你跟朕去趟宝华。”

。哎……都说帝王无情，但咱们这位皇上，还真是个痴情的皇上呢。只可惜，对象偏偏要是那曦禾，真真是教别的妃娘娘们羡慕死也嫉妒死。”

她姜沉鱼苦，乃是源于不可得；而曦禾之苦，却是真真切切的因生恨。

姜沉鱼这才想起那三日之约，惊：“对了，师兄怎么了？”

姜沉鱼张了张发的嘴，很是尴尬。

起码，疯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只沉浸在自己的个人世界里，就可以了。

说起来，还真是有羡慕呢……握瑜装模作样地叹了会儿气，继续：“曦禾夫人也就罢了，可怜了东璧侯，跟着她一起倒霉。”

“不了。快，吩咐他们备轿。”为了方便她每天去百言堂听政，昭尹特指派了轿给她，但这会儿，怎么觉得轿都嫌不够快了。尤其是，当她匆匆赶到御书房，却发现殿外空空，并无江晚衣的人影时，心里越发担心，忙找到罗横偷偷问：

“呦，淑妃娘娘到了，才给娘娘磕……”罗横作势要拜，姜沉鱼反应过来，顺手摘下手上的镯了过去。

姜沉鱼连忙起，握瑜叫：“小！等等啊！这钗还没完呢！”

姜沉鱼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姜沉鱼吃了一惊，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里面走一个小太监：“皇上有请淑妃娘娘。”

罗横将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大致就是东璧侯自知未能完成三日之约，所以从寅时就来跪着了，而昭尹在知他跪在外的消息后，没有立刻表态，就那么足足让他跪了两个时辰。直到辰时才降了旨，说他办事不利，撤去侯位，降为庶民，择日，终不得再踏京城。

“呦，这怎么好意思让娘娘破费呢……”罗横装模作样地收了礼，才笑眯眯，“东璧侯没事，娘娘放心吧。”

“公公，东璧侯呢？”

姜沉鱼听着这些是是非非的言论，没有表态，心里却是凉凉一笑——那些妃们羡慕曦禾，却不知最可怜的人，也许就是曦禾。

“……是。”看样，今天的早朝也不会上了。

原来昭尹知她来了。

将心比心，她姜沉鱼从来没有得到过公，在失去公时，已经难受至此，更何况是曾经得到过、独享过，甚至一直都还跟公羁绊着的曦禾？

殿门

昭尹没有坐轿，只是快步行走，因此姜沉鱼也只得低眉敛目地跟在后，半路上远远看见了姜画月，刚想招呼，姜画月一个转走了另一条路。

“还能怎么样？没治好曦禾夫人，只能受罚了。他倒是自觉的，今儿个一大早就去皇帝书房外跪着求罪了。”

曦禾对姬婴有多，就有多恨，恨得越，则意味着得也更多。恨织，构筑成上天地芸芸众生里那最重要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那人死了——叫她如何能承受那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