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用了两个半小时，天已然黑下来。

廉明宇端详厉元朗几，叹声：“你可比之前瘦了，应该**不少的心。”

由于厉元朗工作太忙，扫墓只能不定时行。

这个年龄当选第一书记不是不可能，最大的障碍是他的资历尚浅。

“是啊。”厉元朗拿起酒壶给廉明宇的酒杯斟满，“我哪有你的好命，蓝桥市在北江的经济排名常年垫底，问题一大堆。”

“明年，不意外他将外放去，主政省府工作。越到这个节骨，除了稳定之外，他在团委要留下一份拿得手的成绩单。”

“不过这样也好，越穷越的地方才容易成绩。纵然不成绩，也影响不到哪里去。”

没一会儿，叶卿柔敲门来，问：“走啦？”

厉元朗和廉明宇相对而坐。

斗转星移，人家已经到了副级别，自己还在正厅里转圈圈。

厉元朗望着郭平离去方向说：“有了他的首肯，事情就好办多了。妹，你帮了我的大忙。”

说罢，他站起，主动伸右手，和厉元朗握了握，长吁短叹的转离开。

严重错误。这件事，我要向首长检讨，请求他理我……”

举起酒杯和廉明宇对饮一杯，好奇问：“你们的第一书记升之后，你有没有机会更一步？”

在回去的车里，厉元朗接到廉明宇打来的电话。

廉明宇苦笑摇，“为时尚早。我才去不到一年，也不到我。”

“现在不同，我们的第一书记年轻有为，和你年龄差不多大，他需要的是政绩，响当当叫得的政绩。”

还有，于劲峰尚在任上，廉明宇升太快，影响不好。

看到郭平认识到了自问题，厉元朗安：“郭主任，这事不能全怪您，是董大刚和张民清之借助您的善良，您是无心之举。”

厉元朗知，廉明宇的消息绝对准确。

“现在可是信息时代，知你的消息不足为奇。”廉明宇说：“怎么样？晚上有没有安排？要是没有的话，老地方，我们见个面。”

他心里琢磨，要是照这个逻辑，廉明宇应该在京城团委还要上几年。

“实话告诉你，我晚上梦都是市里面的事情，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我正有此意。”

廉明宇比自己小三岁，今年才三十八。

“嗯。”厉元朗了。

郭平叹了气，“元朗书记，不是董大刚还有张民清，你们市委该怎样理就怎样理，我决支持你们的决定。”

厉元朗正在之际，廉明宇却说：“叫你来，一个是许久未见面叙叙旧，还有一个事情我要告诉你。”

这句话，厉元朗有。

想来二人当初同在怀城时，厉元朗担任市委副书记，廉明宇只是常务副市长。

“元朗，我以前当市长，当书记，或者在江浦任副市长，只要把我自己这摊好就行。”

“看样顺利。”

“你消息倒是灵通。”厉元朗开起了玩笑。

“我如今在京城团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社会，里面错综复杂，最难搞最难的就是人际关系。”

一晃和廉明宇有日没见了，正好趁此机会聊一聊。

“听说你到了京城，也不知联系我。”

“一家人何必客气。”叶卿柔提议：“你若是不着急回去，我们一会儿去给妈妈和厉叔叔扫墓去吧。”

廉明宇端起酒杯把玩着，意有所指的说：“你岳父真舍得使用你，你从政之路就没平坦过。”

“我随时听候吩咐。”

照例还是那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天冷了，一个羊蝎火锅，四样小菜，外加一壶酒。

“好，一言为定，我派车去接你。”廉明宇在电话里确定好时间。

人真是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