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科说到这里突然了一气。

刘永铭的气比卫科更盛：“你以为李裕是张白纸一心机都没有？他为何让你来找我？是让你来说服我么？不是！他是想让我来说服你！他李家前面的事情刚了，他要是真闹起来，现在还真没人再给他兜着了！”

“什么不对？”

“六爷您也别给我画这饼吃！太党势大，不可与争！皇上若不是有所忌惮也不至于会让大爷党牵制太党了。此事闹到最后皇上怕也只能……就跟你刚刚说的，不是李裕就是我了！除非此时桑农……”

卫科说：“六爷，您可是什么都没呢。就光光这些话，就要走我的织造局？工就算是这一关过了，将来也没银给我，没有织造局工拿什么周转？”

刘永铭说：“现在李裕比你还急呢，他不知你会不会把他给咬来！我再问你，你的尚书袁魁知织造局里的门么？”

他冷静了一下心情，说：“六爷的意思是……不可不可！煽动桑农闹事，万一控制地不好将哪座衙门烧了，追查起来那可都是夷族的大罪呀！”

卫科的脑极快地转动了起来，他缓了气说：“那我得回去找李侍郎，让他帮我在认下工生丝款的账，而后把有钱给的消息往外面一传。桑农们知有钱可以拿了定会来取钱。我甚至可以给他们开白条，让他们有所凭证去兑银！”

刘永铭又对着卫科翻了个白：“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呢？曹相就是冲着你来的，但他还想搂草打兔，能打着李裕与袁魁就打，打不着就算了。他只知你的织造局与盐有一笔烂账，但他却不知这里面还有李裕的事呀！要不然曹相放来的风声就不是李哲把何浒供来了，而是李哲把李裕给供来！”

刘永铭笑：“你是真傻假傻呀？你觉得父皇真会让别人知工的烂账是因他调银开始的？这事传到齐国去，齐国人能不多想么？汜关外郑州城、开封城两座城立着，他们若有防备这仗怎么打？光一座郑州城不死个几万人拿得下来么？征东大营耗掉这几万人，后面怎么跟齐国援军打？”

卫科刚明白过来的心一下又犯了糊涂了：“谁？”

甚至父皇会暗示李裕与你各写辞呈，双双走人。闹得再大一些，也只是让你或者李裕来个罪，最后随便糊过去。所以曹相要闹，你就得陪着他闹，他要小闹，你要大闹！看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

刘永铭上说：“织造局的银你是补了亏空，又不是私贪了，父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能不知？且你有卫淑妃给你撑着，皇上不会办你。若工事，也只能是他五爷党的袁魁和崔显着，袁魁能不比你急？他会看着你吓屎来，然后帮你咽下去？若是能把脏泼回，跟他工没关系，你觉得袁魁他会怎么？”

卫科猛了一气：“是呀。陇西李家一族以宗亲关系合谋钱，不是更让人信服么？曹相只要再添一把薪火便能把工织造局也绕去！可见曹相是不知李侍郎也参与了其中！”

刘永铭说着再次拍起了桌：“你不一样呀，你后还有卫淑妃呢。让卫淑妃在父皇枕边风，什么事情过不去？刚刚说了，工他得有个外戚看着才是放心！你且死不了！甚至袁魁致仕，你就得去补他的位置！”

“说得轻巧”卫科气，“着皇上的怒火去闹事，即使这一回我平安下来了，那皇上该如何看我了！”

卫科似乎已经反应过来刘永铭想要什么了。

刘永铭却呵呵笑了起来，他侧着，用一似问非问的气说：“此时桑农如何？”

刘永铭见得卫科终于想通了，这才放心地说：“大爷党、五爷党想要免事，而三爷党想要裹，他们就一定会派人去鼓动桑农闹事！只要桑农在闹起来，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

刘永铭冷笑了一声：“你去费那心思甚？你不去，自然会有人去！”

刘永铭气：“我又不白收你造织局，你那些织机家当还是值那么几两银的。”

“还不够洛段的黄河修一次堤的呢！”

卫科一边想一边，可很快，他突然猛摇了一下来：“不对！”

“他当然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