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证据，汉国这边把人抓了，甚至把齐国使者一起也抓了，齐国朝廷那里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派细作这事情是见不得人的。

刘永铭笑：“不是别人，正是送给光眇你。”

只是汉国朝廷那里并不想这么撕破脸，最好是让齐国使者自己把人卖给汉国朝廷，这样，大家的脸上也都会好看一些。

刘永铭对那小厮吩咐：“帮我把棋搬上，再拿一副碗筷来，把菜摆在两边，我二人要边吃饭边下棋。”

“永柏打算将此棋送于何人呀？”

想来田曾波刚刚走近刘永铭之时就已经知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刘永铭又笑着说：“原本六爷是要自己来的。但想想，其实没有必要闹得那么僵，所以，我就代他来了。”

刘永铭朗地笑：“并非白送！最近……最近我中羞涩……”

田曾波又笑：“未忘也，不仅没忘，还记得天之即在汜以西，在汉国也！”

田曾波哈哈笑了几声，问：“东西是好东西，不知永柏兄让何价？”

田曾波抬对刘永铭笑：“永柏小我几岁呢，照规矩，应该让长者先吧？”

田曾波应了一声‘行’的同时，驿站里的小厮正托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

田曾波呵呵笑：“行！”

刘永铭笑：“这样，我们下一盘棋。你赢了，这棋归你。你输了，给我一份证据，你看如何？”

田曾波那日在青衿堂与柳先开分别时曾见过刘永铭，而刘永铭当时也看见他了。

田曾波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摇了摇。

“哦？”田曾波似乎很是惊讶，但他的那惊讶却显得有些作，不像刚刚坐下来那般坦然。

与并不分离。所谓修，即是修。

田曾波哈哈笑：“永柏的便宜我不能白占呀！”

这对于田曾波来说还是十分合算的。

刘永铭说：“与你同住在都亭驿里的、指控我朝翰林院夏彷夏待诏的那位妇人！”

刘永铭笑：“问一人。”

田曾波没等小厮完全摆好菜品，右手便急急地伸了去，将白棋盒牢牢抓在了手里。

刘永铭笑：“诗曰：乃眷西顾，秦宓之言也，即是在我汉国，当我为先！”

“是！”小厮应了一声，将刘永铭带来的棋摆在了桌面上，并且将端来的菜摆在了桌的沿边。

田曾波笑：“你这样来找我，不合适吧？永柏觉得我是那为了一副珍品而可卖同之人？”

忧呀！”

田曾波正想要往回拿，手腕却让刘永铭给握住了。

女细作反正是死定了，连累自己，不如保存自己，而且还能得一副珍品棋。

那就是汉国朝廷其实已经盯上了那位指控夏彷的妇人，并且确定了她细作的份。

刘永铭笑：“这就不必光眇担忧了。”

给田曾波送棋盘，意在一不撕破脸的妥协，或者是一警告。

“何人？”

刘永铭也笑：“光眇玩笑了。我汉国之人如何能拿齐国人的银，若是让有心人看到，参我个里通外国可就不好了。”

“此等如死士之徒，怕是不好开。我又没有证据，白拿六爷赏钱可不好！”

二人之间好似有一默契，装作谁也不没看见谁。

刘永铭笑：“那妇人是你齐国细作吧？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份证据而已。我将证据往六爷那里一报，赏钱便拿到手了，能解我近日之愁呀。至于这棋，我留着也无用，自然是送给光眇你了。”

刘永铭抓着田曾波的手不放，轻笑：“使者以礼为要，方能成其职也。礼者，东为先，光眇如何忘记了？”

田曾波一愣，脑极速地转了起来。

他似乎明白了刘永铭的话中之意。

刘永铭笑：“连我都知了，光眇何必隐瞒？”

田曾波想了想，说：“不是我想所有隐瞒，只是不知永柏兄何意？”

田曾波笑：“你既然已经知了，何必又要有什么证据呢？拿下即可了，拷问之下必有所得呀。”

“永柏的意思是……”

田曾波笑问：“我与永柏并无，却不知为何送我此等贵重之？”

“天之即在西，其必在东。者，也。东者，东也。永柏呀，我是东，你才是客哩！”

刘永铭笑：“即是说开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这副棋其实是六爷刚刚从里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