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仕祯听了刘永铭的话犹豫了一下。

“这……”刘永铭犹豫了一下说：“我为人心真快，刚刚重，虽对先生您有所不敬，但不至于拿先生命玩笑，还请先生休要再提此言。”

刘永铭话一说完，那门外就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还请明言。”

彭仕祯言：“两成回扣，差不多一百四十两左右。”

“我必尽力主持！”

彭仕祯问：“若是我也有助于你呢？”

彭仕祯摇说：“不，我不是这意思。只是……小友你这么账……你这回不了本吧？这不是白白送钱给我么？”

彭仕祯想了想，那眉间飞过一丝光彩。

刘永铭笑：“这您不用担心，一定回不了本。奇川先生与您一样都有着一怪脾气。若是直接送银给他，他必是不要，但若是以云岗先生您与其谈生意的方式，那他必然是会接受的。”

“先生言过了。”

刘永铭又：“六爷准备开设一所女书院。”

刘永铭问：“怎么？五百两都不够？”

刘永铭：“我劝您打消这个念！您儿娶的可是樊笠之女！他与曹相可是青梅竹起来的！曹相到现在还对您儿媳念念不忘呢！你儿若是仕途，以曹相的手段，怕是他会连尸首都难存！”

刘永铭摆手说：“六爷虽也是好之人，但生意他从来都不开玩笑。您纵情间，他是不会让您主持的。且您还得主持嵩山书院，是没办法两兼顾的。”

“这……”彭仕祯好似有些不好开。

“什么？”

那银票上面赫然写着“五百两”的字。

刘永铭从怀中拿了一张银票来，放在了桌之上。

真正的嫖字应该是“闝”，但古人更喜用“狎”字，闝字也渐渐不用，而后讹传为嫖字。

“那小友的意思是……”

“改日定有回报。”

嫖字是褒义词，迅捷灵之意，如嫖姚。

“书院里所购之书，皆自奇川先生的书局。我希望您的嵩山书院所用书籍也能从奇川先生那里购买。”

“若是我自己愿意呢？”彭仕祯说，“我料想那人定也是冲着樊笠所知的那份宝藏图而去的，而樊笠能在我面前数十年而不言其密，想来他对那人必也会缄不言。只要其不说，必能活命！我即是用银救不樊笠来，那用这朽老之换回他来，且不宰？”

“您若没拿取回扣，这些年您拿什么去青楼？当然了，您可以白嫖，许多青楼的姑娘都等着您写诗赞她们一赞。但您若总是白嫖，这脸您自己也拉不下来吧？这里可没有外人，您可尽数讲来。”

刘永铭佩服得说：“亲家之亲，不过如此。云岗先生义，实令晚辈佩服。”

彭仕祯此时才微笑来：“那邋遢人即是不再见我，就不怕我说什么东西去么？我即是知这许多事情，那幕后主使必是要害我命的！且刚刚小友所言，秦王正为皇帝寻找那幕后主使以查贡院之案。那么，只叫那幕后主使知我已与秦王府中人有所联系，他必心中有所急，必杀我于后快！即是找不线索，何不审问那些来杀我的杀手呢？”

“这您不用，六爷手下自有商队，必能把书籍安然得给您运到。每月若有新书，必送去回目及样品，供您参考。您收别的书局多少回扣？”

彭仕祯为难地说：“这……不够货运路费吧？”

“我便是那条线索！”

彭仕祯一愣，问：“不知小友为何要向如何行事？我若不言，傅奇川未必会知小友之义。”

彭仕祯看着那张银票直摇。

彭仕祯听得刘永铭的话，一边摆手一边笑：“小友谬赞了，老我这辈错了许多事情，刚刚被你这一顿痛骂给打得顿悟了，只觉这一只要这件事情对了，便了无遗憾了。若是不完毕此事，将此善而终之，怕我躺棺材之时都能伸手来自己两掌。”

，但从未仕官，不知……”

刘永铭笑：“不计名利。我曾得奇川先生于陆礼面前言，而使我有举人之功名，亦是其相助而有王府主簿一职，怎能相忘。”

刘永铭说：“这是五百两的银票，一年之内，您嵩山书院的书都要从奇川先生那里！”

他说：“倒是有一条线索可供于小友思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