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青先开，她不安的看着方域，“你羡慕的是容榕的情还是我的？”

秦青抹掉脸上的泪，“我现在……不喜他了……”

方域就当听不见。赵兰山换了新越野后天天晒车，晒完就开始抨击圈里其他人的车，让别人换车。

“她也有事？”方域立刻想坐起来，跟着前一转，直接往床下栽。

“……我很羡慕秦城和他女朋友的情。离开学校后，才知只有学校里的情是最纯粹的。所以我非常、非常羡慕当时你……对秦城的情……”

说完见方域连个神都不扔过来，觉得自己特可怜……

屋里就剩他俩了，秦青嘴一扁，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说你……怎么那么大胆……”

“……我那是转慢了。”方域想起来了，“他撞过来的太快，我本来想转过来把车对着他呢。”

赵兰山急忙向前扑，好悬把人给扶住了，急得要：“你能不能先把自己顾好啊？你可才从重症来啊！行了！给我坐着！想不想吐？侧着侧着，想吐就直接吐来，吐完再收拾……”

赵兰山在秦妈妈走后也觉得自己闪亮动人，于是也说，“我去外面烟，你们慢慢说啊不着急。”

赵兰山一僵，脸沉重下来，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大，“得了，我给青青那边说一声去，他们家这两天真是帮大忙了。我没来之前，钱是人家给你的，床是人家陪的，青青自己还在医院住着呢。”

他看着秦青，她的睛盈盈的，像洗过一样。

“……你再这样，可就真成魏曼文了。”方域说。

方域不敢动，他算是知他现在有多脆弱了，就像满的气球，太不安全。他苦笑着说，“车转慢了，要是能完全转过来，咱俩都不会事。”说完他叹气，“真该换车了。”还是安全重要啊。

“你当你那小本田是什么好车？临时能让你把副驾驶转去已经够幸运了。”赵兰山叹气，“换车吧，早就跟你说了，一辆好车是男人的面……”

方域笑着柔声说，“我看到的

他突然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他本没想告诉她的。

晚上十，秦青才知方域没事了。秦妈妈去借了辆椅把她推过来，两个病号终于见面了。

方域笑了，慢慢慢慢的坐直，慢慢的把手伸长，拉住秦青的椅，慢慢往他边拉。

秦妈妈是经过这件事才知，哦，她闺女谈了个男朋友，还老。可要反对吧，人家刚不要自己的命救了她闺女，这让秦妈妈也犹豫了。把人送过来后，见两人的睛都跟胶一样粘在一起了，就说，“那你先在这里说话吧，我去找医生聊聊你的事。”

方域胃里早空了，上午医生还商量着晚上再不醒就给他下鼻饲呢。他反了几下胃就压下去了，赵兰山突然想起屉里有秦青送来的话梅，拆开袋给他嘴里一颗，“你的青青给的，试试？”

方域着话梅觉好多了，赵兰山啧啧称奇，“这是真的力量啊！”

——他的手又燥又大又，温这么，肯定有发烧。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握着手。

——她的手小小的，握在手里就像握不住一样。

秦青也不熟练的驱动椅向前走，两人的手终于握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