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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尔支支吾吾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只是盯着那张画纸，反反复复的重复一句话：“原来是真的啊，原来是真的啊……”

明明画面里没有那幢楼，明明画里面的小姑娘还是看不清脸，可方尔却像是忽的通神了一般，她知坐在那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那个早被她遗弃的童年。

她伸手接了过来，嘴角还带着一丝喜意，可很快，那一抹笑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方尔逐渐严肃起来的神。

“怎么了，噩梦了？”方尔拿手撑着下，晃着。

林森是完全懵的，方尔是真的在梦游吗，以前也没见过她又梦游的症状。好不容易方尔熟睡了，林森把那张纸从她手里拿了下来，接着灯光打量，他忽的发现，画上面的那个人……和方尔有些相似。

方尔定睛一看，不是那张素描纸吗，她不是装在包包里面的吗？林森是什么时候拿来的？这么喜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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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尔在他手上拍了一掌，“有话能不能直说，憋着憋着的你不觉得难受吗？”

林森接了一杯递给她，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纸，方尔却着不放手，林森没办法，只能由着她，给她喂了，还没来得及问她发生了什么，方尔直接丢下杯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又睡着了，手里还着那张画纸。

她抬起来眶红红的，看起来格外渗人，张就问他那张素描，声音的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得一般。林森昨晚趁着方尔饭的时候，研究了一下那张素描，就放在了书房里，哪里能知她会半夜起来找。

“究竟怎么了？”林森抓住方尔的肩膀，想要她镇定一。天知他一个一米八几的汉，昨晚三更半夜的被方尔吓得失了眠。

方尔在看见这张纸的时候倏地站了起来，扑过去把纸抢了过来，而纸上面，就是她梦里面的那个画面，一个小姑娘坐在古榕树下，抬着脑袋表情颇为悲伤的看着楼上。

“尔尔？”林森推搡了方尔一下，里带着焦急。天知刚刚她从自己手里抢走那张画的时候就像是怔了似的。

她看着上面的那个小人，又看了看林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问：“这不是梦？”

林森又定定的看了她两，方尔都快要被他看来疙瘩了，林森忽的转在床柜上拿了一样东西，递给她。

林森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那些事情太久远，久远到她本想不起来，却在这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全涌现来。她记得她的爸爸是一名人民教师，教的是数学，他总会给自己补习功课，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喝酒了，每次喝酒就会打妈妈……可她还是想不起那张脸，她父亲的那张脸。

“你真不记得了？”

“……我是说，你还记得你自己昨晚了些什么吗？”

方尔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林森还躺在床上，窝下有的黑圈。

“昨晚？”方尔幽幽看了他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变了变，“昨晚你趁我睡着什么了？”

方尔觉得莫名其妙，“昨晚你洗澡的时候我就睡着了，我能什么？”今天的林森看起来很奇怪啊，更何况窝下面那么严重的黑圈，难是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把他给踢下床了？她不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过这事了吗？

她不由探看了时间，七半了，林森往常早就醒了，哪里还有这睡懒觉的时候，她心里不觉得有些惊奇，捡了一发丝去挠他鼻，见他缩鼻的时候便捂着嘴偷笑。

林森一睁开有些酸痛的睛，便看见了方尔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猛地就醒了，吓醒的。他盯着方尔看了半晌，又拿手了鼻梁，才缓缓吐来一气。

林森摇了摇，“不是，昨晚你确实是醒了，我以为你是梦游，现在看来并不是梦，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森的睡眠一直都很浅，他在方尔起床的时候就醒了，以为她是要喝，准备开灯却发现她默不作声的朝着门外走，叫她她也不答应。他最开始，是以为方尔梦游了，心里又有些慌，情不自禁的叫了她一声。

把素描纸抢了过去，嘴里念念有词的再说这些什么，叫她很多声也跟听不见似的。终于反应过来，抬起也是懵懵懂懂的表情，一副神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