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圈，话别说太满了。”

助理听见了，回过：“囡囡，怎么了？”

“我尊重给我机会的人，尊重每一个演员。”他说，“但这样的人，还不叫演员。”

“……”

胡姝望着拥挤的车，长长吁一气。

贺震认真地说：“导演，我长得帅，但我是公认的演技派，没错吧？”

怎么看，都不过是个黄丫。

才一上路，车便堵在了路上。

光将她半边脸孔映得玉一般透明。

她向自己的助理使了个，两人离开了片场。

司机将车开来，是一辆白的奥迪Q5。

“也不是！”导演怒了，“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是重组家，胡姝妈妈带着她嫁给胡总他爸，所以胡总是她哥哥。”

这时，叶云芝来了。

贺震打了个哈欠：“哦，我知了。”

“你想哪里去了？”导演瞪他一，“胡姝是他妹妹。”

她小名叫“囡囡”，亲近的人都这样叫她。

话不正经，但的确不错。

贺震是演技派。

“哦，亲妹妹？”

宋安平抬看去，胡姝对着车窗，怔怔神。

“小贺，你还年轻，听没听过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

他若有所思。

胡姝怯生生地：“导演，那我就先回去了……”

导演有几分恼羞成怒：“你就没注意到，她很漂亮？”

她看到独自缩在角落的胡姝，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是。”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小贺，我知你这两天气得够呛，反正她戏份不多，拍完就回去了，你自己调整一下。”

“我知。”贺震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反正这戏杀青，我再也不会和她合作了。”

导演继续说：“她年纪小，长得漂亮，有人捧，这些是无尽的潜力，今天你看不起她，也许很快就该刮目相看了。”

“漂亮啊！那小脸，那肤，那逆天的鼻！”导演激动起来，沫横飞，“她现在太小了，再过两年，绝对漂亮得你不敢认！我在娱乐圈这么多年，看人从来没走过！”

胡姝挤一个笑脸：“云芝。”

“哦？那是妹妹？”贺震眉一挑。

“云芝，来了啊？”导演一个箭步冲上来，“来，快化妆，我们要拍你的戏份。”

“小姝。”她招呼。

他说完了，沉几秒：“不你信不信，我选她，不全是为了钱。”

“你这么年轻，演技还有提升的空间。”她安说，“《

“那为了什么？为了艺术？”贺震笑起来。

他严肃地说：“我可提醒你，小姑娘演技是不好，但可不能胡言语，污蔑人家清白。”

胡姝声音很轻：“宋，我的演技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啊？”

他对她还是和颜悦的：“嗯，你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

在镜前，要哭便哭，要笑便笑，喜悦时如沐风，绝望时令人心碎。

十六岁的小姑娘，他也下得去手？”

命运厚待有天分、肯努力的人，他只演了两戏，便在娱乐圈崭角。

他打量胡姝，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漂亮吗？也就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