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清微微一愣，而后答，“启禀参议大人，赈灾必然是为了让民力得到恢复，让百姓能够活下来。”

“我看八成是查不来。”

“昨日那场面，我们哪个不是心惊？”

薛世清左边的那个司务开，

李长安，“说的不错，民力要恢复，百姓要生活。”

“老老实实赈灾不就行了吗？”

这句话好似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心上。

“只有这样，南方三府的气运才能稳固，大晋的国运才能稳固。”

“但凡只要有一丁可能，咱都得去。”

“李大人这段时间每天怎么的，你看不到？没审这个案之前，他每天都在田地里待着，你看过哪一个大人像他一样的？”

“要死，咱俩一起死！”

“人心要是散了，再怎么赈灾，都是无用的。”

“他们会不会是担心张大人的案被人上去，所以当着咱们所有人的面，唱了一戏？”

大川一掌拍过去，“你小说到底就是个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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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二茂带着哭腔说，“哥，你就饶了我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

“我要是过去，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薛世清恭敬说，“参议大人，下官也有这样的疑问。”

“怎么现在又怂了？”

苟二茂抱着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低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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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位参议大人，面可真是不小。”

“只要发够赈灾银粮，保证地方官员不再贪墨，等到明年恢复农耕，也就能回到以前的样了。”

“赈的还有人心。”

“张县令死了那么久，哪里还能留下什么证？”

“大川，你能不能别我？”苟二茂抱着不愿往前走。

另外一个主事压低声音，“何止面不小？简直是要通天。”

“要是换成我们，恐怕早就被那位三品大儒拍飞了。”

“晚上回去，我想把后事待了。”

“要我说，参议大人为什么偏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苟二茂，你去不去？”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个人低声喝问。

李长安看向薛世清，“薛司务，我们赈灾，除了让百姓吃饱穿有地方住。”

薛世清一时语滞，竟一下答不上来。

“李大人就是唱红脸的，昨个儿其他狗官唱白脸。”

李长安看着堆在面前的卷宗，笑着问，“这是薛司务的问题，还是大家的疑惑？”

神的薛世清，并没注意到院不远，巷里的两黑影。

薛世清去送卷宗的时候，把这个问题转述给了李长安。

“可参议大人却要对着来，偏偏还一事都没有。”

“万一真要是被那些狗官惦记上，我怕……就回不来了。”

“就算昨天没把那些狗官砍了，但要不是他，那些狗官到现在还在官府里数着银，本不会被定罪。”

“要不然你以后晚上还睡得着觉吗？”

赈灾赈的还有人心。

“等把咱们这些知事情的人，一脑骗了去，然后一网打尽……”

大川拍着苟二茂的肩膀，认真说，“你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守在这里，等着重审这个案。”

大川继续说，“你不去，难真想让张大人死不瞑目吗？”

大川声音里带着一些怒气，“苟二茂，你不是声声说，要为张大人平冤昭雪吗？”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谁知那位李大人，是不是和那些狗官联合起来骗我们的？”

“但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何必走这么多路？整理这么些卷宗？”

房间里的几个人纷纷。

李长安翻开卷宗，“薛司务认为，我们赈灾是为了什么？”

苟二茂压低声音急声，

……

薛世清直到走院，都还没缓过神来。

“我知了，哥……明天一早我就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