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们有该有的技术力，放心吧。」

「那好吧，再来打一架。」欧文嘿休一声站了起来，拍了拍白劲装下摆。

「幸好什么？现在中央需要智慧圣力量的地方全平均掉在我们七个上了，两百多个人的份量喔，而且我又是资歷最浅的那个，要不是还有去你那边调查雾灾异常，我已经一个礼拜没闔了！」

「你其实是不肯讲吧？」欧文得意：「不过我可以肯定，这里应该不是地球。」

欧文坐稳步，双手半拳架于前，对冯镜亚招手。

「第一次听到有人作这么下的课题……」

「你要不要修正一下你的用词？」

「你……变了。」欧文惊呼一声，瞇起睛，受冯镜亚里的决，暗暗好笑，还有苦笑。

「好吧。」冯镜亚耸肩，转移话题：「不问我的来意吗？」

「慢着，我一直很想问，这里是哪里？这不像是我脑里任何一的地景。」

「赢了就把亚圣来啊。」

「一派胡言，本公雅无双，要不是屡败于你，才不会有这么无聊的邀请。一句话，战否？」

欧文没真正接过逆宇殿的人员，但一就看这服装比自己的制服这量產品好上不知多少倍。

「那可以长话短说吗？」

欧文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心里十分忐忑，哪怕他短时间消化了冯镜亚施展来的武学，但他此刻的气势彷彿脱胎换骨，已非之前可比，他只能把胜算把握到五五开。

「安啦，当时我看你护心切的表情，商前辈虽然表面冷冰冰的，但我可以打包票，她心里一定动得七八糟。」

下一秒，冯镜亚的气场登时转变，光是站在那里，就十分有压迫，黑袍随风飘扬，后法则动，冰、火、铁、气四元素若隐若现。

「啥？」

「废话，我是会言的人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冯镜亚脑中接过欧文话中额外的讯息，一下会意过来，刚才是欧文故意洩漏机密，所以不再追问下去。

此时，欧文不合时宜的轻咳开。

冯镜亚很意外自己的情绪波动不大，「……那你现在是不是唯一的智慧圣持有者了？」

「不是，我们目前还有七个智慧亚圣。都刚好了意外而退那个计画。」

冯镜亚歉笑：「这个就有说来话长。先打好吗？」

「来吧。」

冯镜亚尷尬的无言以对，半晌才耸肩：「好吧，我们把你抓来这里，是要来拿回芷殷的圣。」

「不然？」

欧文拍反驳：「嘿，别小看这个课题，这可是分析雾灾生成跟灵魂组成的关键啊！重要的很，没我这个天才可不来。」

「看不来啊，你还真是一个战斗狂。」

从对话一开始到现在，欧文的指节一直敲着不明的节奏，冯镜亚听得真切，却一直不明白到底在阐述什么，直到现在欧文揭开这段暗号的题目，一切对上之后，瞪大了睛。

冯镜亚左足后踏，也是双手平行架在前，居临下戒备着欧文。

欧文搧搧手，哂：「什么的什么？你在问什么我不清楚。」

四御园在寻找「世界的真相」。不知成果为何，却已经造成了重大牺牲。

「好啦，不扯这些了。」欧文了嘴，笑：「恭喜啊，你们两个终于走在一起了。」

「姑且算是吧。」冯镜亚笑：「希望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在被个别指导时作了一个课题，就是到泡妞，然后蒐集数据分析。」欧文正经八百：「我有好几个个案就像是商前辈……你这什么表情？」

「幸好你没事。」

冯镜亚跟欧文一同开怀大笑。两人虽然分开，虽然有可能就此敌对，但心，依旧在一块；血，依旧是的。

「这样就不真实了，我不喜。」冯镜亚摇手。

「我猜对了？」

他上下端详他的黑制服。逆宇殿服装大致设计与四御园无二致，但内建的功能不同，主要是掩蔽行踪。而且因为人数少，可以量裁切，能附加的价值极，总功能比四御园的白袍更加完善。

「真的吗？」

冯镜亚一脸惊愕：「你说什么？」

「上面的烙印很危险，再次连接会人命的。」

「……天意啊。」冯镜亚突然撤掉架式，战意全消。

而事到如今，冯镜亚也很想苦笑，昔日好友此刻却是以敌人分面对面，这狗血情节好像只现在小说上……

欧文竖起中指，愤怒的朝着天空比去，这是他们的共同手势，当事情糟到不能再糟的时候，就用大不敬的手势送给唯一神，看能不能把事情变得更糟。

「这是你该告诉我的！」

「确实在我上。」欧文目光邃的注视冯镜亚：「但是你们真的要？」

就结果而论，欧文的境确实已经烂到极了，但他还有力气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