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只觉得实在麻烦。
“商谈?”
他呼了一下,耐住自己开始加速的心,带着后两排侍女和卫兵大步朝前走去。
方才他刚刚起床,不过才让女伺候着抹了把脸就接到了文永行的传话,下不停蹄地直接从寝殿赶了过来。
而另一个人,却是一个二十的青年,上穿着和李宰平日类似的制式黑袍,式样上没有李宰那么随便,一看便是兵家名门。
这看的韩东文一脸问号。
“殿下。”
为什么是在太书阁?
韩东文心里顿时有些汗颜,他一面走到房里的上座旁坐下,一面抬手示意侍女下人屏退,笑着说:“二位,额,卿,不必如此嘛,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