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自打墨玉回来后，落便极少再去师父那里了，许是秦净被她缠的烦了，竟也不来她。于是她整天都与墨玉腻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但是尽墨玉的饭菜烧得还是那么可，尽他依然疼她，还是原来那样的温柔细致，还是夜夜给她说故事，但是墨玉却不再是原来的墨玉了，他总是莫名的发愣，走神，心不在焉。

这半年都没见师父真的动怒过，也没见他笑过，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什么也引不了他的兴致。他除了打坐定，就是去书房看书写字，落有时候也会跟他一起待在书房，师父不她，随便她拿了书看，由着她在纸上涂画，遇到不认识的字，不懂的地方，她从来都是不耻下问，必要惹得师父厌烦，不再理她的时候才肯罢休。

“墨玉你把我忘了！你到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落搂着墨玉的脖，孩气的埋怨。

底折服了，忽然又满是好奇的追问：“师父你还喜什么啊？”

落年纪虽小，却人小鬼大，心思捷，她察觉了墨玉的不同，也问过他为什么谷，又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墨玉说一来是因为他母亲不好，他已经好几年

新年已经过了，尽这个新年是最不闹的，但是却让落与师父意外的亲近了起来，师父慢慢了她的生活，走了她的心里，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分。

☆、之于归

正这么想着，一个声音叫了一声：“儿！”

那人一愣，随即摇了摇。

墨玉来时，落正在门前看喜鹊，对这情好动，喜雀跃的鸟儿，落又是喜又是厌恶——叫声快，却总是吵了自己的梦，落寻思着什么时候叫师父将他们全捉了来，养在笼里才好——用细绳儿将它们的嘴都扎了起来，等到自己睡醒了再给它们解开……

门外的桃才着苞，枝丫依然是光秃秃的，落在喜鹊的喳喳声里，睁开了惺忪朦胧的睡，本来是极寻常的一天，因为墨玉的归来变得不再寻常。

落满腹狐疑的盘膝坐在床上，忽然想起今天正是大年初一，颇是惊喜的又说了一句：“师父今天我七岁了！”

那人不理会她，只是说：“打坐去吧，已经中午了。”

转去看，却是一崭新衣裳的墨玉，落忙扑他怀里，又是喜又是委屈的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落趴在墨玉的肩，看到那立在门渐渐变小的白影，心里喜悦的同时又生了一丝不舍，不由得朝那影大喊了一声：“师父，我明日再来看你！”

落颇是不解的自言自语：“喜睡觉，为什么却不喜吃饭呢？饭菜味，岂不是比睡觉更有趣？”

来年开，冰雪消的时候，落都已经不望墨玉归期的时候，墨玉回来了。

墨玉在她的小脸上左亲亲右亲亲，顺了顺她披散开的糟糟的发说：“都长这么长了！一会墨玉给你编辫！”

那人理也没理，专注的看着书，是呢，六岁还是七岁，又有什么区别呢？

“怎么会？墨玉可给你了新衣裳，还给你带了好玩好吃的东西……”这么说着他朝已经立在门的袭月上仙看了一，上仙对他微微，这才抱了落离开。